池于钦含住她的舌尖,细细的吻着。
唐臻想?她想?到发疼的那颗心,终于得到安宁。
亲了许久,唐臻从攀着池于钦脖颈的手,又滑到她的腰间,紧紧抱住。
她们两个?亲热的像在打架。
池于钦的下?巴被她额角毛绒绒的碎发蹭的发痒,她一手揽着唐臻的腰,另只手去揉她的后脑勺,好笑道——
“值个?夜班见鬼了?”
唐臻不答,只是抱着池于钦的腰,手上更?加用力?。
她把头脸贴在池于钦的左胸前,那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的心跳,是万物的起源
一切因为靠近心脏,因为这?颗心,便都有了可能。
许久后,唐臻抬起头,眼眸如水般的潋滟波动——
“我可以?在你这?里洗澡睡觉吗?”
池于钦的心一大早就被她的热情簇拥。
低头吻了吻怀里姑娘的发顶——
“去吧,等我回来。”
去年过年池于钦就没回家,今年过年柳怡专门给她打?了电话,要她怎么也得腾出时间?回来一趟,知道她工作忙,话也没有说那么绝对,只是说哪怕是不在家里住,至少也要在家里吃顿团圆饭。
池于钦答应了。
于是在年三十?的晚上?,池于钦开车回到郊区乡下的老?房子?。
一下了车就看见亲戚家的孩子?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玩闹,小孩子?声音尖细洪亮,一同咋呼起?来,那声音简直要把耳膜都震穿。
池于钦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小孩,寡淡着一张脸,神情严肃,小孩子?们自然也不敢去招惹她,她把后?备箱的礼物拎出来,冲几个稍微大点的孩子?招手,让他?们自己去挑,然后?就进了屋子?。
门一推开,新年的气氛迎面扑来。
客厅被池柳两家亲戚坐满,热火朝天的聊着,听见门响,抬头看去,便又笑道——
“大医生回来了。”
“回来了。”
池于钦礼貌点点头,扭身朝靠窗边穿深灰色毛衣的人看去——
“爸。”
池钟源看了眼池于钦,父女俩眉眼十?分相似,身上?的气质也颇为相同,都是话少情感不轻易外露的人。
在池于钦的印象里池钟源几乎很?少笑,也很?少会对自己说些鼓励的话,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威严形象,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告诉池于钦那里做的好那里做的不好,而是用实际行动指给她看。
就像池于钦出柜的事情,柳怡妥协后?,池于钦回到家,池钟源单独将她叫出来,那是父女俩第一次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