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回雪的话在她的意料之中,他就是不想跟她撕破脸,才找了这么个女人来闹腾,现在她将选择权交回了他的手上。
他当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悔婚。
绮云似乎被伤透了心,哭着跑了出去。
一场戏就这么落幕,纪云舒不知道蔺回雪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有些担心地看向岑晞。
岑晞却对她笑了笑:“我祖父的意思是要我尽早成亲,日子应该很快就会定下,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喜酒哦。”
纪云舒见蔺回雪对她的话没有异议,便道:“好,我一定去。”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岑晞便跟纪云舒告辞,拉着蔺回雪离开了。
纪云舒望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总觉得岑晞在玩火。
兰茵看她一副忧心的模样,笑道:“您就别担心了,我看岑姑娘也不是没有胜算。”
纪云舒也清楚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蔺回雪刚刚的样子,分明对岑晞也不是没有感情。
“可感情这种事情,最怕的是三分真七分假,到了关键时候,这三分的感情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兰茵道:“管他几分真呢,总比没有的好,倒是岑姑娘,看样子一分都没有。就算最后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纪云舒看着兰茵笑了起来:“你说的是。”
入了局玩不过,那就愿赌服输。
只要不动心,确实算不得什么损失。
她真是在瞎操心,岑晞是岑老爷子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从小到大见的人,遇的事不知凡几,若是栽在一个男人手里,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纪云舒没什么事,逛了会儿街便回府了。
伺候绮云的人却来回她说绮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吃东西。
兰茵好笑道:“这南疆的姑娘还知道做戏做全套。”
纪云舒只好起身:“罢了,我去看看她。”
绮云的身份特殊,被单独安置在一个院子里。
纪云舒到的时候,正好遇上几个丫鬟被赶出来。
绮云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我说过了,别来打扰我,我才不要吃东西,反正没人喜欢我,让我饿死算了。”
纪云舒摆摆手让丫鬟们都退下去,然后一脚踏进房门,见里面杯盘被扫在地上,一片狼藉。
她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才看向缩在墙脚的绮云。
“人都走了,地上凉,你要不要起来?”
绮云捂着脸闷声道:“我送上门都没人要,丢死人了,你不会是来笑话我的吧?”
纪云舒道:“怎么会?你明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还去酒楼闹,我以为你并不在乎脸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