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果然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连窗帘都没有,迟许在两人要睡的屋子现装了一个上去。
铺好床,打开取暖器,整间屋子变得暖洋洋的,景昱站在床边熟练的打开电热毯开关。
迟许伸手进去摸了摸温度,想去把温度调小一些,还没摸到开关手背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许动。”
“太烫了,待会儿烫伤了。”
景昱不听,“我等下换了睡衣再躺进去。”
“你哪儿来的睡衣?”迟许笑着问。
“我要厚一点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那背包里能装睡衣?”
景昱不耐烦的皱起眉,“快点,少啰嗦。”
“没洗。”
“那你的睡衣有没有我能穿的?”
“我哪有这么厚的……”
……
吃完饭外面的雪依旧没有变小的趋势,小区大门都被埋了一半。
外面风声呼哧呼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嚎叫,窗户被雪糊上,又因为里面温度高融化成水流下去。
“我真要给你没收了,白天在玩,晚上也要玩。”
“又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无聊。”
迟许欲盖弥彰的干咳一声,“也不是没有。”
景昱瞪了迟许一眼,继续埋头玩游戏,耳朵已经悄悄红了。
“滚啊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砍了!”
“那你摸回来。”
“谁要摸你了?臭王八蛋!”
“来嘛,你不是说无聊嘛~”
“滚!”
“试试嘛~”
“迟许!”
次日醒来外面彻底被雪覆盖,小区大门已经看不见了,预计雪最少有两米深。
“这下完蛋了,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迟许离开房间去客厅一看,客厅阳台早被雪埋到顶了。
“这还能打开吗,雪化了水肯定得流进来。”
“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
景昱充耳不闻,抱着才充好电的暖水袋走到阳台门前,“把雪扫了吧,这门还能打开吗?”
“祖宗!你别动!”见他要上手拉门,迟许吓得一个大跨步冲了上去,“等下被雪埋了有你好受的!”
迟许话才说完,脸上就被砸了几滴小水珠。
“哼。”景昱收回手,转身回了房间,“把雪收拾干净,化成水流进来肯定很冷。”
“知道了。”
迟许抬手擦掉脸上的水,用力拉开被雪冻上的门,只掉了一点雪进来,多数雪已经被冻结实了。
“你说那俩昨晚这么冷还活着吗?”王山想下去打探打探,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他们又不傻,真冷到不行了知道上来求助。”
王山忽然嗅了嗅,“我咋闻着有股火锅味?”
秦大海翻了个白眼,“冻傻了吧你,还火锅。”
“真有!你仔细闻闻!香死了还是牛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