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击。
这是盛知意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害怕过后,她只关心萧长嬴的安危。
这个时间,萧长嬴很有可能已经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枪响的时候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心跳如鼓的盛知意想要从遮蔽物后面探出头来寻找,保镖却不容拒绝的将她的头按下来,让她好好地藏着不要作死。
“不要乱动,流弹是不长眼睛的!”
一切都生的太快太突然,过去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让盛知意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没有任何的经验可以用,这种时候只有听保镖的话才是上策。
她不敢再有任何冲动的不理智行为,一动不动的跟着保镖缩在遮蔽物后面。
雨伞早在刚才逃命的时候被四散的人群挤掉了,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没有了雨伞的遮挡,背靠着遮蔽物躲在这儿的盛知意仰头看着天空。
雪似乎也下的比刚才大了一些,头顶上,漆黑的天幕仿佛一个筛子似的,一粒一粒的雪花就从这无边无际的筛子上漏下来,落到地上,落到建筑物上,落到她的头顶和肩膀。
雪花也落在了盛知意的脸上,黏上她的睫毛,融化在她的鼻尖,冰冰凉。
盛知意在保镖的保护下躲在遮蔽物后面,枪声好半天都没有再响,耳中不断传来的是行人恐惧的叫喊声。
判断危险系数降低后,保镖让盛知意藏在遮蔽物后面不要动,自己则探出头往外看去。
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呼啸而来,盛知意听着听着,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跳。
她拉了拉保镖的上衣下摆,小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保镖蹲下来,面色难看,“似乎是有人被流弹击中了,那边围了一圈人在看。”
“现在呢,我们能出去了吗?”盛知意虽为被流弹击中的人感到不幸,但她更加在意的是萧长嬴是否已经来了。
萧长嬴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他们约定好晚上七点钟在这里见面,那么,他就一定会来的。
她想要过去圣诞树那边看看他是否已经到了,又是否被刚才的骚乱波及到,不看一下的话,她是不会甘心的。
“盛小姐,我不确定开枪的人是否还在附近,以我的专业判断来说,你现在不适合再在这里,这里很危险。”
此话一出,盛知意立刻就急了,“这怎么能行呢,我跟人约好了要在这里见面的,现在人还没见到就离开,不行,不可以没见到就离开的。”
保镖扶着她站起来,他示意盛知意往那边看去。
“警察来了,生了人员伤亡,这里很快就会被警戒封锁,就算盛小姐一意孤行想要在这里也做不到,不如换个地方。”
他还说:“刚才我们待着的地方,现在根本就没人,虽不知道盛小姐在等谁,很显然,对方也没有在那里。”
盛知意看着远处,那里围满了人,想必被流弹击中的人就在那边。
往稍近一些的圣诞树那边看去,刚才还围满了拍照打卡的人群的地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想必都四散着去避难了。
盛知意不喜欢凑热闹,更不敢看血腥的现场,恐惧让她坚定的心意有所动摇,况且,保镖说的没错,警方人员已经开始拉线封锁现场,这里确实不适合再去当做见面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