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尧也是成年人,成年人的那些无奈,他当然不会不知道。
相比盛知意,已经可以在家族事业中独当一面的他只会懂得更多。
嘴上说着不喝了,盛知意没再拒绝盛星尧为她倒的那杯酒。
冰凉凛冽又辛辣的酒液滑过舌尖和喉咙,一路灼烧着进入胃里。
这样的“痛苦”愈是明晰,一会儿后的入睡就会变得格外容易。
……
天亮了,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盛知意是被从窗户外传进来的狗叫声吵醒的。
昨晚喝了三杯酒,回到房间后确实比较容易入睡,心里明明装着一肚子心事,一夜却没有做任何的梦。
盛知意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喝了酒又没喝醒酒汤,睡醒后头有点晕也有点疼。
她缓了一会儿,下床去,智能管家帮她打开了窗帘。
窗帘缓缓的向两边退去,外面的天光照进来,卧室里顿时明亮了许多。
盛知意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看向外面,下了一夜的雪,看到的景象跟平时很不一样,目及之处全部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让人联想到甜点上的糖霜。
天空依旧是浅灰色的,厚重的云层就那样沉甸甸的压在头顶,看样子雪还会继续下。
在房间里等了一整天,盛知意都没有等到萧长嬴的电话,更没见到他的人。
第二天,依旧如此。
事已至此,因为事情耽搁了才没来赴约的猜测完全就是自欺欺人,盛知意再想骗自己也已经骗不下去了。
有了上一次的不告而别后,如今再来一次,盛知意现,她的难过居然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
这就像打过预防针的人不容易得某种病,即便很不幸的得了那种病,症状也比从未打过的要轻很多。
细细想来,或许从自己过去的消息没有人回复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隐隐的预想过这种结局,只是当时的她不愿承认而已。
到了第三天,她已经对萧长嬴不抱任何的希望。
燃起希望又被对方亲手碾碎,这种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说不心痛是假的,可心里再痛,盛知意也不愿意像上次那样消沉痛苦下去,用别人的决定来惩罚自己,这种事太蠢了。
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跟头,说出去都嫌丢人。
这一次,她不想再这样。
之前狠的时候说要将人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但现在真的现对方不见了后,这种强烈的想要将人找到的欲望居然消失了。
人不再出现,盛知意便把那部手机扔进了抽屉里,她还在上面放上了两本书和一个饰盒。
看不见就当做没有这个东西,没有这个东西就好像连同自己那段可笑的感情也没有了。
好像她从没有去喜欢那个人,也从没有被那个人连续放了两次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