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郎君呢,郎君在哪呢!”
黑九喝了些酒后,倒是四处找起了郎君。
他怕自己没在郎君的身旁,,没有人可以伺候得了郎君,自己对郎君可是十分重要的。
宴和跟吴清二人,看到黑九找宋文瑾,赶紧将人拉住了。
这人怎么一点眼色也没有,宋文瑾和时小娘子二人,定是想要单独相处,他去找算是怎么回事儿。
没得打扰了人家二人树前月下互诉衷肠。
“好了,黑九,你若是醉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你家郎君,离了你不会出什么事情。”
吴清就怕他冲进后面的宅子里面去,哄着他坐下休息。
瞧他迷着眼睛的样子,估计现在脑子都是糊的。
既然酒量不行,又何必喝这么多,也不怕明日头痛。
“黑九,你酒量怎的这般浅啊!哈哈哈!”兰芝端着酒杯,快活地转了一圈,笑得不行。
酒量不行?
谁说的,黑九起身就要和她一决高下。
只不过刚站起来没过多久,就摇摇晃晃差点倒下。
“谁不行,我酒量好着呢!来来来,再喝一杯也无妨。”
看着他这副模样儿,兰芝也不再逗他了。
可别真把人喝得明日起不来,兰芝端着酒杯自得其乐地在院子里面转悠了一圈。
看看月亮,看看外头的灯笼。
“哎哟,咱们还得去看灯笼呢!黑九,你可得醒醒酒。”
今晚可有好看的灯笼可看,怎能错过。
每年大年三十的灯笼最是好看了,兰芝想起此事,赶紧将手中的酒杯放下。
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没法去灯会了。
“等会儿咱们还得去灯会,咱们战决。”时知夏手放在宋清砚的腰间,手上的动作十分迫不及待。
白天说的事情,她还记着呢!酒壮怂人胆。
时知夏自认为自己的胆不算小,正好可以用在此事上。
“此事怎能战决。”宋清砚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听得时知夏耳朵痒痒的。
话虽有理,但是时知夏想着,此事也不能磨蹭一个时辰。
她不过就是想要看看宋清砚腹间可有肌肉。
只需掀开上衣,仔细一看便可,也用不着太长时间。
“咳咳,今日挑的时候不对,若不是大年三十,或许还可以慢慢来。”
“咱们约好了要去灯会,不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时知夏见他握着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腹间,瞬间直了眼。
哎哎,灯会年年都有,真要迟到了,那也是情有可原。
他们晚些去灯会,也是可以看到的。
“谁说不去,只是晚些罢了,是不是这个理儿。”宋清砚低下头,带着酒香的热气,扑在了时知夏的俏脸上。
院中到底太过于宽敞,街坊们来来往往,总归不太好。
二人相携着进了屋,时知夏吞了吞口水。
随后指尖碰到了紧实的肌肉,她情不自禁一划。
这手感,如同上好的五花肉似的,让人爱不释手。
毕竟在肉摊上看到好肉,时知夏总会多看几眼。
便是不买,也得夸赞几句,随后便会记住这摊的五花肉不错,下次若是想吃,可以到这个肉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