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今晚出城是不可能了。
付满满拿着望远镜,看了城门的情况。
重兵把守,城门紧闭,城楼上,全是弓箭手,南宫府是把驻军都派来了。
这是要让他们插翅难飞。
而且整个城里,到处是官差,在搜人。
付满满沉着脸,要冲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莽撞的方式,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出去了,也不能立即和常忠他们汇合。
今晚还是在城里找地方躲一下,小强这头上的伤也需要治疗。
付满满带着大伙,躲着南宫府的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屋子。
进了屋子,刚坐下,就发现这屋里有其他的人。
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其中一人年纪稍长的大爷面色不善。
付满满打量他们,他们也在打量付满满。
看来看去,大家都是一身破烂衣服,好像都是乞丐。
“你们是新进城的流民?”对方问道。
付满满点点头,“我们想晚上在这里住一宿。”
“咳咳咳……你们要住这里也行,但是别靠近我们,你们去那边。”老乞丐指了指破屋子的另一角。
付满满也没有意见,她带着大伙到了屋子的另一角。
“小强,你头怎么样了?”付满满上前关切道。
付强一直觉得头晕,他指了指头,“晕!”
“你不是说,能治好他。”付满满对白毛道。
白毛正四下打量,听到付满满的话,便看向付强,伸手抓住付强的手腕,开始诊脉,
随即他瞪大眼,十分的吃惊,但是因为带着头巾,大家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姐,二哥他怎么了?”付双双担忧道。
刚刚她就觉得二哥有点奇怪,好像不认识她和付安似的。
来了一群人
“他脑袋被撞到了,失忆了。”付满满说道。
“他没事。”白毛放下付强的手腕,很果断的道。
“我来看看。”罗杜仲抓住付强的手腕,摸到付强的脉搏的时候,他眉头紧皱,这脉搏有点奇怪。
说不上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脉搏很强有力,二强兄弟的确是没有事。
“是没事,可是,他的脉搏有点不一样。”罗杜仲小声的嘀咕着。
付满满听着好奇,“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感觉除了正常的脉搏,还有其他的脉象,少见。”罗杜仲感慨了一句。
“他那个不是正常人的脉搏,是天玄脉,天启阁的人有这样的脉象。”白毛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