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是第二天上午送来的。
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喝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来,双手递上一个烫金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印着霍家的家徽——一个篆体的“霍”字,压在暗红色的火漆下面。
娄晓娥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谁送来的?”
“霍家。回归前的慈善晚宴,请我去。”
娄晓娥接过请柬翻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霍震东亲自签的名?看来他们对你还挺重视。”
“重视谈不上,就是想探探底。”何雨柱把请柬搁在茶几上,点了根烟,“快到了,这些大家族都在找路子。我跟内地走得近,他们自然想搭上线。”
“你去不去?”
“去。”何雨柱弹了弹烟灰,“不去显得我架子大,去了也就是吃顿饭,说几句场面话。”
娄晓娥把请柬放下:“那我就不陪你去了。那种场合,我跟在你身边算什么呢?让人看见了闲话多。”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娄晓娥虽然是他的人,但在外人眼里,她是他在香港生意的合伙人。带着“合伙人”出席晚宴,确实容易让人多想。
“那就让晚棠她们陪我去。”何雨柱说,“正好让她们见识见识香港的上流社会。”
娄晓娥笑了笑:“你就不怕她们被人盯上?苏晚棠那气质,往那儿一站,比你显眼多了。”
何雨柱也笑了:“盯上也没用,她们眼里只有我。”
“脸皮真厚。”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厨房。
下午,何雨柱把四个女人叫到一起,说了晚宴的事。
陈雪茹第一个跳起来:“慈善晚宴?那是不是要穿晚礼服?”
“对。”
何雨柱点头。
“我还没穿过晚礼服呢!”陈雪茹兴奋得眼睛亮,“娄姐,香港哪儿能买到好的晚礼服?”
娄晓娥想了想:“中环有几家定制店,今天下午去还来得及。晚棠,你也去挑一件。”
苏晚棠本来想说“不用了”,但看到秦京茹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改了:“行吧。”
四个女人又浩浩荡荡地出了门。何雨柱留在家里,跟何晓聊了聊公司的事。
何晓这两年进步很快,老周私底下跟何雨柱说过,说何晓办事稳当、脑子活络,就是有时候太谨慎,不敢做决定。
“爸,霍家这次请你去,会不会是想拉你投资?”何晓问。
“有可能。”
何雨柱靠在沙上,“但我不会投。霍家的盘子太大,水也深,我不想掺和。”
“那你去了说什么?”
“说什么?吃菜、喝酒、听别人说。”何雨柱笑了笑,“这种场合,话越少越好。”
何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四个女人满载而归。
陈雪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深v领,露背,穿在身上妖娆得不像话。
秦京茹选了一件浅粉色的及膝裙,配上珍珠项链,文文静静的,像个大家闺秀。苏晚棠最素,一件藏蓝色的旗袍,没有任何装饰,但布料光泽极好,走动间流光溢彩。
娄晓娥没给自己买,她说不去。
何雨柱看着苏晚棠,看了好几秒。她年轻时就是个美人,这些年操持家务、养孩子,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穿上旗袍往那儿一站,比他记忆里还要好看。
“看什么看?”苏晚棠被他看得不自在。
“好看。”
何雨柱实话实说。
苏晚棠耳根子微微一红,转身去叠衣服了。陈雪茹在旁边起哄:“柱子,我呢?我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