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卡丁车的速度最快也就60kmh,限制了江云的发挥,最终以领先第二名三分钟的成绩抵达终点。
“哇!”等在终点的工作人员惊叹一声,对江云竖起大拇指,“帅哥是赛车选手吗?”
这位是真的帅,技术也是真的好,每一个弯道都是漂移过弯,细节处理非常漂亮,六十码的速度开出了三百码的气势。
“不是,”江云摘下头盔,回头去看大屏幕,“业余爱好。”
他以为傅清城至少也得是第二名的水准,结果大屏幕上,傅清城那辆黑色的赛车只在第三位。
江云:“………”
这么菜的技术,到底怎么有底气跟他打赌的?
难不成这家伙不知道他玩赛车,以为大家都是城里油门踩到四五十码的水平?
除了这个理由,江云是真的想不到其他原因,总不能是傅清城是自虐狂,抖M,热衷于给自己找事干吧?
傅清城抵达终点用的时间比江云晚了整整三分钟,等到他的车停稳,江云走到他旁边,单手撑在他车门上:“你这速度……”
他想了好半天才勉强挑选出一个温和不伤人的说辞:“菜成这样,你怎么敢跟人打赌的?”
傅清城仰头看着他,闻言笑了声:“我好歹是第三名。”
这个时间又陆续抵达了两辆车,江云瞥了眼其他人的时间:“这个第三名不要也罢。”
傅清城伸手按住车门,江云正在看计时板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等到手腕被人握住,他才猛然低头:“你干嘛?”
傅清城的手握着他的手腕,注意到他的视线,那手有瞬间的收紧,力道之大甚至让江云感觉到了一点点痛感,
但很快他就放松了手,笑着说道:“你挡着我开车门了。”
江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好站在对方车门,但问题是……
“哪有车门?”江云仔细打量卡丁车,为了安全考虑,这种车做的都是开放式座舱,取消车门的设计,以此降低车的重心,提高稳定性和操控性。
所以傅清城口中的车门在哪儿?
傅清城低头看了眼,然后神色坦然地一笑:“那是我误会了。”
江云:?
“那你捏我手干嘛?”
傅清城长腿一迈,轻松地从另一边跨出卡丁车,闻言头也不回:“看你手好看。”
江云:??
他突然发现和这人聊天是真的聊不明白,也难怪北城富二代圈子这么小,他们都玩不到一块。
“那赌注咋说?”江云追在他身后问。
虽然他对这个赌注是没啥兴趣,但他赢了的,就没有让出去的说法,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
以前大哥二哥就一直说江云看着随和好相处,但其实性格霸道得很,
小时候买给他的玩具,偶尔遇到世交家一起玩的孩子想要,本来谁都不是买不起玩具的人家,但小孩儿玩高兴了,当下想要也是没办法,
但一直玩得好好的小江云能当场把玩具砸了,丢进水池里都不给对方,惹得人小孩儿哇哇大哭。
这性格从小一直到大了都没变过,只不过现在稍微学会了一些委婉,但不多。
傅清城看着他:“当然算,你随时可以联系我,我最近一个月都会在北城。”
“好。”
江云乐呵呵地拿出手机:“那咱们加个好友。”
免费的跑腿,不一定用,但有总比没有好。
傅清城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两个微信图标,他点开第一个,打开二维码递给江云,江云扫了二维码,显示出傅清城的微信,
微信头像是他在傅家看到过的那副画,绚烂的晚秋树林里吊着一个人。
“你就不能换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头像吗?”江云都不想加这个微信了,感觉加上好友后,每次看到这头像,自己的多巴胺都会暴跌。
“好。”出乎意料的,傅清城竟然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等两人加上好友,江云就发现对方的头像换了,变成了一副水彩画风的小溪,清澈的河流里有两尾游鱼,水面倒映出干净的蓝天白云。
“这也是你画的?”
傅清城嗯了一声。
“你这不是挺会搞治愈系的吗?”江云小声咕哝,好好的年轻人,每天这么致郁干嘛?
咋滴,家里钱多还给你搞出抑郁症来了?
虽然心里有诸多吐槽,但江云没说,毕竟他们也不是能互相吐槽对方的关系,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差,
现在的关系还是需要一些成年人的虚伪和狡诈。
等他们回到饮品店,傅清桥已经睡醒了,但显然是没睡够,靠在保姆身上揉眼睛,肉嘟嘟的小脸鼓成了包子脸。
最后几人决定直接打道回府,本来江云和傅清城对这些游乐设施都不太感兴趣,最想玩的小清桥也累了,所以不如回家。
余家的司机早就等在停车场,见状,傅清城也没说要载江云一起,带着傅清桥上车走了。
江云回到家,惯常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这是他最喜欢的位置,然后打开平板,登录伯乐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