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找到了一个比较稳妥的答案。
送花准没错!
“嗯。”谢闻渊冷淡地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如果是道歉呢?”
道歉?!高瀚差点咬到舌头。
什麽,谢闻渊居然要给人道歉?
他眼里谁都瞧不起,居然会道歉!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他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建议:“那可能得当面,真诚一点?”
谢闻渊不说话了。
高瀚赶紧溜了,同时在心里已经开始谋划,一会儿要和小嘉怎麽八卦了。
高瀚离开後,谢闻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这些建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终也只是徒增烦乱。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实实在在地站在陈恪面前,没有触碰到青年的温度,没有听到他叫他名字的声音。
窥探填不满心底那个洞。
谢闻渊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把黑色的伞。
这把伞的下面,是那把古旧的蒲扇,陈恪曾经用这东西扇过风。
伞柄光滑冰凉,端详片刻後,谢闻渊将伞柄凑到了鼻尖,嗅了嗅。
那上面属于陈恪的味道已经几不可闻,却让他恍惚回到陈恪递给他伞的那个时候。
青年眼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微光。
谢闻渊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冷冽的气息覆盖住了青年留下的淡淡的味道。
指腹在伞骨上收紧。
想见他。
-
陈恪吹头发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起吃晚饭?]
是谢闻渊。
陈恪手指顿了下。
不巧的是,他今天已经有了饭局。
唐啓北邀请的。
说自己和其他人的信息已经登记完毕了,最近大家正好都在新陵市,问陈恪有没有时间。
话里话外,暗示上一次有贾鸣在,自己没有招待好陈恪,感到十分愧疚云云,这次他们重新定了酒店,还有一些熟人,问问陈恪什麽时候有时间,顺便叫上刘阿婆和张馀,同样感谢他们在上次污染事件中的付出。
陈恪拒绝之後,唐啓北也不放弃,又邀请了几次。
陈恪还是答应了。
有一部分原因是刘阿婆表示自己最近嘴都快淡出鸟了,想吃席了。
新陵市治安最近好得出奇,污染物仿佛一夜之间绝迹。
陈恪一度以为是不是有什麽污染物通风报信,还是“裁决者”的名号在整个污染物圈子里都已经成为什麽不能触碰的符号一样。
刘阿婆最近只能靠特管局接济的那点边角料吊着,确实馋坏了。
而邻居们又不擅长烹饪,导致现在每次陈恪下楼,都能听到专家团计划搬出新陵,为自己的未来谋一口吃的。
……
新陵市最好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