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刚刚我也去上厕所,看到厕所门口贴了警告牌。”他胡乱的扯着谎,眼神都有些游离,手背也不自觉的擦了擦没有汗的额头。
以前他也出过轨,但都没有这一次慌,就好像是背叛了刻骨铭心的爱人。
他心里有了决定,从今天起不再跟祝子萱乱来,祝子萱要是找他,就以宝宝为借口推掉。
孟媚儿看他慌张的样子,想笑,却还要顺着男人,懵懂地说:“是嘛?我没注意,我在一楼上的厕所。”
权野的心一下子揣进肚子里。
祝子萱回到权宴的包厢。
天香楼老板摆了几盘精致的小菜,不是那种帝王蟹、牛排,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炒菜,甚至还有孕妇吃的营养餐。
这倒是让人挺意外的,毕竟她嫁给这个男人是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
见她傻愣愣的,一直盯着权宴,阿大不满的出声:“看什么看给你准备饭就不错了,还不赶紧吃。”
祝子萱没说什么话,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午餐,有些人你细细接触,才发现他跟别人的不同,权宴就是这种人。
他的人格魅力藏在细节里,就算祝子萱绿了他,男人也没有出声责怪,甚至还帮她准备好精致的孕妇餐。
祝子萱心中生出几分涟漪,这感觉和面对权野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权野对她,更像是对待一个玩物,她宛如一朵菟丝花,除了攀附权野没有别的办法,权宴却能实实在在的落到根处,观察她最需要什么。
“谢谢。”虽然这句话不该说,但祝子萱还是要说。
阿大冷哼:“别以为你说点感谢的话,我们家先生就会对你好!”
揣着别人的孩子,厚颜无耻说是他们家先生的,真不要脸,要不是他们家先生不让,他早就将这个女人打出去了。
祝子萱湿润着一双眸子:“我也是身不由己,权野的本事通天,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老百姓,被他用为家人威胁,我能怎么办?”
祝子萱长相清纯、五官白净,红红的眼眶,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巴巴的。
阿大不免起了恻隐之心,他别扭的将脸扭到一边:“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
他嘴上虽硬,声音却软了不少。
祝子萱吸着鼻子,默默点头:“我没求你们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和权先生,我也是没有办法。”
“权野那人是有点不是东西。”阿大给祝子萱递了一张纸。
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心思倒很是细腻。
权宴用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
接收到男人幽深的目光,阿大赶紧将祝子萱手上的纸抢走。
“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自己拿张纸吧。”
祝子萱攥了攥空空的手,有些无语,送别人的纸,哪有抽回去的道理。
“你若是不想跳入这个坑,没有人逼你。”一直没有出声的权宴说:“你妈的病最多也就50万,这钱,孟媚儿给过你,那个时候你可以走的,却偏偏要参加权野的定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