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宁宁,别太过分啊,我可不喜欢伺候你这大小姐脾气。”
萧白见她始终没有动弹,气急之下,也将那船桨搁置在了一旁,再也不划了。
顾宁宁见没有船桨划动的声音了,这才悻悻然地将自己脸上的眼罩取了下来。
“怎么了,萧白,你这是罢工不干了?”
这话虽然带着疑问的语气,但明显是肯定句。
“那不然呢?咱们就等着它飘吧,顺着河流漂,漂到哪里是哪里。”
萧白蹲在船尾,柔柔的阳光撒在他俊逸非凡的脸上,散发着柔柔的光晕。
微风拂来,这样的周末,虽然平静,但也显得惬意非常,顾宁宁看呆了,顿时有几丝感慨。
为何,他和萧墨,明明是兄弟,却没有一丝的相像之处,性格,加上外貌全都迥然不同。
“喂,顾宁宁,你花痴了啊?虽然本少爷我的确这脸很优秀,但你犯不着,流口水吧?”
顾宁宁听完,嘴角不可思议的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这小子,还当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萧白,我听我爷爷说,前几日,你哥,来过仰天阁,带走了灵修他们。”
“你说什么?”
萧白正打算重新将那船桨拿在手里划,却被顾宁宁的这番话,震惊住了,船桨一下掉入了水流里。
他正打算伸手去捞,船桨因为太重,直接一瞬间就沉到了底下,慢慢变小,最终隐没不见,只有水面,泛起了一丝小波纹。
他呆呆看着平静的水面,自己的脸,明显有种有着错愕和慌张。
“你怎么了啊,难道这事,你爸妈没告诉你吗?”
顾宁宁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大的事情,都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吗?
“告诉了啊,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儿罢了,我哥,我许久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萧白收敛了自己眸底的那份不自然,他不想在顾宁宁的面前,袒露自己过多的情绪。
这事,他的确刚才才知道,他不知道父亲隐瞒他的理由何在,只是有些震惊。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到自己的耳边,不是父亲授意,又怎么会密不透风,他是想不通瞒着他的意义何在。
“是啊,要是没死的话,怎么不见他来找你,我也不太想得通这事。毕竟,你们还是亲兄弟一场呢。”
顾宁宁原本还想从萧白这边问出点细节来,但是,看样子,萧白本人对于萧墨,也是没什么联系。
她刚刚燃起的那份希望,仿佛又落空了一般,果然,想再见他一面,绝非一件容易的事儿。
“顾宁宁,不要讲话,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二人没有再划船了,船跟着水流到方向,慢慢漂流在了一片罕为人至的地方。
由于没人管理,这公园的下游部分,活活像一个荒凉之地,只有茂密的树林,透着几丝幽静。
“哪有啊,你聋了吧,这里连个鬼都没有,哪有什么声音!”
正当顾宁宁刚说完这话,一脸不屑,一阵不合时宜的娇喘声,就那么轻轻钻入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