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少主他那么英明神武的人,肯定会抓到凶手的。”
小柔仿佛已经能够预知到自己的惨状了,她哭着祈求着姜澜,能给她指一条路。
“对不起,小柔,都是我连累你了,我不该让你救下科拓。”
姜澜动容的说着,是啊,小柔何其无辜,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又何其无辜?
方霏吗,果然她就不应该对她抱有什么怜悯的心态。
这女人,实在太过于阴沉可怕了。
“放心吧,我会替你抗下这一切,不要自责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姜澜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一样,一脸平静说着这话,像在宽慰自己,也像在宽慰小柔。
“陈小姐,不,我不会连累您的,您是人类,酷刑您承受不起。”
小柔连连摇头,反抗着她这样的提议,她绝不答应,她一个人抗下这一切的罪责。
“小柔,你记住,这本来就是我害的你,我来抗,听话,会没事的。”
姜澜随即苦笑了一下,更厉害的剔骨之刑她都受过,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苦的吗?
当姜澜与小柔再次进房间的时候,李晓瑜耶醒了过来,神色萎靡不振,苍白得如一张白纸。
“小柔,来的正好,我刚想问你几个问题。”
小柔站在姜澜的背后,隐隐有些害怕,姜澜见她一脸慌张,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像在安慰着她。
“萧墨,你不用查了,这件事,是我做的。”
姜澜话音刚落,许多人还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柔美无辜的女人。
萧墨也没料到,她竟然会那么说了一句,本该要问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果果,别胡闹了,现在不是你开玩笑的时候。”
萧墨看着一脸镇定的她,面无表情的说着这话,只当她是给众人开的玩笑。
她明明就知道,那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怎么可能费尽心思,去做掉呢?
绝不可能的事儿!
“萧墨,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事,就是我做的!对不起了,晓瑜姑娘,我向你腹中死去的孩子,道歉。”
姜澜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每个人都能听得见,李晓瑜本就萎靡不振的神色,在听到这话之后,情绪一下就变得激动起来。
她努力的撑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强忍着下腹的剧痛,大声对着姜澜质问道:
“陈小姐,你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怎么可能是你?”
下午二人欢笑谈天的场面,依旧印在她的脑海,挥散不去,她原以为自己和她,可以当朋友的。
怎么忽而,就变成了这样了?
“除了陈果,其他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
萧墨竭力在维持自己的情绪,不波动起伏,但那声音里,明显带着愠怒的意味。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四人,其中一个,还有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方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