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华长公主话才出口,温霆脸色一变,声音抖了下,“皇上手里的也是《丽春山居图》?”
也……
淑华长公主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字眼。
别告诉她苏月的也是《丽春山居图》……
她望着温霆。
温霆点了下头。
淑华长公主心随之一颤。
两幅山居图,那必然有一幅是假的。
要是苏月的是真迹,那皇上手里的岂不是……
苏月站在一旁,嘴角眼角齐抽,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不好,随便买幅画,就和皇上撞画了。
她隐隐有种预感,今儿不止安乐县主丢脸,她嫡亲的舅舅,当今皇上的脸也要保不住了。
但是,她能不能说她今儿是第一次听说松雪道人……
嗯。
苏月只知道道玄居士。
但她不知道松雪道人是道玄居士的授业恩师。
商量
若说道玄居士的画是千金难买,那松雪道人的画则是万金难求了。
因为传世的少,想买都买不了,再加上当今皇上最喜欢松雪道人的画,若能得一幅献给皇上,高官厚禄,不再话下。
这样一幅稀世之画就这么轻易到了苏月的手里……
不能不遭人羡慕嫉妒。
可与皇上撞画,那就祸福难料了。
温明珠送苏月出府,苏月坐上马车,就喷嚏不断了。
芍药捂嘴笑,“肯定是安乐县主骂的。”
苏月抬手敲她脑门,“你家姑娘我被人骂,你还笑。”
“奴婢忍不住嘛。”
芍药揉着额头,小声嘀咕,她家姑娘绝对是安乐县主的克星,克的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今儿碰到她家姑娘,安乐县主不仅没占到一点便宜,还丢了脸,连带着皇上的脸一块儿扯下来好几层,芍药觉得以安乐县主的性子,半个月都消不了这个气。
再说庆阳长公主在宫里,听到女儿安乐县主在街上出事,匆匆回府,刚进院子,就听到安乐县主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听得她狠狠的一颤。
不是只是崴脚了吗,怎么会疼成这样?
庆阳长公主心提到嗓子眼,她快步进屋,就看到疼的眼泪直飙的安乐县主,丫鬟正扶她小心翼翼的坐下。
庆阳长公主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安乐县主疼到说不出来话,丫鬟回道,“刚刚县主听说了她卖给苏大姑娘的那幅画里藏了松雪道人的画,气的跺脚……”
本就崴脚了,气头上忘了这回事,用力一跺,那种疼丫鬟都不敢想。
丫鬟说完,跪下来给安乐县主脱鞋袜,本来只是有点肿的脚,这会儿肿的更厉害了。
庆阳长公主心疼道,“怎么肿成这样,太后后日就回京了,这两天要好不了,你就没法进宫参加给太后的洗尘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