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锁着眉头,这可是操蛋的事情,江丰真的就不懂这个,何况,他并不以为,天相地貌就可以看到江家的灾难祸事来,他有预测的这个能力,但是有的时候会失准,而且有的时候也不过就预测到几天。
“天相地貌我确实是不懂。”
“那好,我教你,你很聪明,因为你有很多的机遇,就像德康娟,把那种东西给了你,这也是你的命。”
“天相地貌的,那可不是一学就会的。”
“当然,三天时间就够用了,就在这儿,你什么地方都别去了。”
“三天?”
“对,对于你来讲就是三天,别人有可能是三年三十年。”
江丰乐了。
“你真是高看我了,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和其它的人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你怎么说都可以,明天开始学。”
江晶说完走了,江丰坐在那儿,林树来了,坐下说。
“江叔,我感觉有点不太对,那个女人是谁?”
“你在监视着我?”
“不是,我父亲说过了,我尽力的帮你。”
“林树,你这么玩,可就不好玩了。”
“我没有跟你玩,有什么好玩还是不好玩的,我只是想问,刚才的那个女人是谁?”
“这是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江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进这个院子里来,就感觉到气场是不对的,正常流动的空气,现在是旋着的,像风窝一样,这样的人是可怕的。”
“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并不是人。”
“我知道,你想怎么样?”
林树一愣。
“你知道还……”
“别废话了,以后不要总盯着这边。”
林树走了,生气的走了,江丰也很气,整天的盯着这边,林木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有什么好图的吗?真是让江丰想不明白。
江丰开始学天相地貌,似乎不太好学。
江丰坚持着,每天都到半夜。
江晶说,江丰可以学会。
三天后,江丰真的就学会了,他再看天相地貌,竟然完全不是原来所见到的,星星只是星星,月亮只是月亮,河流只是河流,山川只是山川。
江丰坐在土楼顶上,看着天相。
星星有位置,月有月晕,那些都是有着自己正常的行进轨迹的,什么时候行什么道,什么时候犯什么晕,如果离道,错犯晕,那就是有麻烦的事情发生。
江晶告诉他,江家的祸灾有可能就在几天后发生,让他看天相地貌。
江丰去河边坐着,那河水的流淌,再看,就不似往日了,他看到了河水中有逆流而行的一股水,这就是灾行,江丰没有想到,天相地貌竟然会是这样。
他晚上看天相,白天看地貌,天相出现星脱离轨迹,而另运行的时候,江丰知道,灾来了。
“江晶,河有股逆流而上,星有离轨之相,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你再看方向,确定要发生事情的位置。”
江丰看方向,那是新宾的方向。
江丰不知道为什么坐是那个方向。
“江丰,我们明天去那边。”
江丰知道,要去新宾,现在他对于江晶,也不是十分的信任,他给扎一打电话,扎一这个巫师是懂得点天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