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江丰和扎一去了水库边上。
水库一片漆黑,死静。
扎一看着,半天小声说。
“我们到那边,树丛那边。”
他们过去,扎一说。
“我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们。”
“我现在变得胆子更小了,如果你害怕,你就走。”
扎一没说话,看着水里。
“你看那边,有小波,这个水波是推出来,然后在旋回去,那应该是那个空间的入口,就是艺当南北空间的入口。”
“那你下去。”
“你再近点看看,我一天黑,眼神就不太好。”
江丰猫腰到河边,扎一一脚给踹到河里,然后“嘎嘎”乐,江丰喝了两口水,差点没呛死。
江丰咳嗽着的时候,南北站在他的面前。
“江主事,够本事,这样的入口你都能找到。”
江丰吓得大叫一声,才知道,自己进到了这个空间。
“这个傻逼。”
江丰骂着扎一。
进房间,坐下,南北说。
“看来江主事是有大事了。”
“对,我找我的儿子。”
“你儿子?上我这儿来找?扯淡。”
江丰一愣,南北不承认,南北这个人,虽然在利是争,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敢做敢当的。
“我找到这儿来了,就在那边的位置。”
南北一愣。
“我带你去,如果你找不到,江主事,这事可得说道说道。”
江丰很肯定,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他感觉到了,儿子就在那个位置,他从来没有跟任何有这么强烈的感应,这就是洣鳞人的一种特性,有血缘关系之间,感觉是十分强烈的。
江丰走到一间房子那儿站住了。
“就是这儿。”
“这儿……这是祖房,一直关着,除了我,没人敢进的。”
江丰看了南北一眼。
“就在里面。”
“江丰,如果不在,我削你。”
门打开了,南北不让他进,南北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
脸色都变了,把门锁上。
“江主事,这事先这样,孩子在里面,没有事,你就等我十分钟,就在这儿,然后我把孩子给你带出来。”
“不行。”
“江主事,我不是不带孩子,而是有点特殊的情况,不过我告诉你,孩子很安全,放心,如果少一根头发,我拿命还你。”
南北说到这个份上了,江丰也只能是等着了。
十分钟,南北真的回来了,后面跟着南南。
“江主事,跟我们进去。”
房门再次打开,房间里摆着是祖像,看来是先祖住过的地方。
孩子竟然就在床上坐着,江丰过去抱起来,孩子冲他大笑,亲他。
江丰看着南北。
“这事我会处理的,南南,你干得好事,说,怎么回事?”
“我出空间办事,所长找到了我,说给我利,我一时贪心,就给提供了地方。”
“他们来了几个人?”
“三个人,准备明天解剖。”
江丰的汗一下就下来了,差一点,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