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很满意他的自觉:“还得找个木匠来教会耳鲁阿叔和我。”
“好。”苏定岳点头答应了。
他将书册接过来,逐页念给蛮珠听。
空出了手的蛮珠边听边打开了包袱里的最后一个木盒。
一片金光从木盒中映了出来,在阳光下晃进了蛮珠眼里。
满满一盒的金瓜子。
“太子大哥这礼是送到了我的心坎上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得回点什么礼才不失礼?”
苏定岳借机说道:“我将南归安排到大哥身边去了。”
蛮珠一个激灵,立刻抬头瞪他。
“大哥和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得有更方便联系的法子,”苏定岳有些酸地解释道,“我身边的可信之人中,唯有南归甚少在人前露面。”
蛮珠啧了一声,不太信服:“呃,苏定岳,我的脑子虽然少,但也是能拿出来用一用的。”
“信鸽比南归快,黄耳传信比南归隐蔽,你若是怕走漏风声,还有那些反切码什么的。”
苏定岳料到她会有反应,但没料到反应这么快,反倒将他问了个措手不及,思量着措词后,决定坦诚:“因为你的郎婿只能有我,只能是我。”
“我此生无二妇,你此生无二夫。”
“只有你我。”
……
和亲5
回城的时候,同行的已经没有南归,换成了乔装过的李瑾。
十分郁闷的蛮珠不想看见苏定岳,于是决定去找云香,一起耍猴戏。
猴当然是指王靖业。
内城市集上,正被云香驱赶着钻火圈的王靖业见了她,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他的那个烂碗里响起了一阵铜板掉落的声音,叮叮当当,连绵不绝。
云香:“得亏了我教你的猴戏,以后你不但能讨到饭,还能讨到钱,走到哪都饿不死了。”
“我们的大恩大德,你不用跪谢了。”
蛮珠在王靖业腘窝里一踢:“跪,必须得跪,讨饭的叫花子必须腿够软。”
王靖业被她踢得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而简陋的营牢里,跪着见了太子的乌云灵被李瑾柔和地拉了起来。
她不怕死地笑了:“太子如此风姿,苏大人也不遑多让,倒真是让人不由得向往长公主当年的风采。”
李瑾托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还用手点了点蛮珠在她脸上留下的针孔:“你倒真不像李家人。”
乌云灵轻嘶一声,又娇笑起来:“当然,我的母亲只是名义上的公主,不是真的李家人。”
李瑾柔声问:“你比我大?”
“大一岁零七个月,”乌云灵笃定地说,“我一见到你,就知道自己不但不会死,还将平步青云。”
李瑾笑而不语,用从李镇那取来的钥匙,亲手解开了禁锢她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