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等到想象中的红生双颊和含羞带怯,她只是扑闪着眼睛,突然扎了个马步,然后扬起了脸。
“来,亲个嘴。”
反而是苏定岳有些又恼又羞:“亲……你扎马步作甚?”
蛮珠保持着稳得很扎实的马步,睁着眼睛看着他:“阿姐说了,亲嘴的时候容易站不稳。”
万一亲着亲着摔到后脑勺,那可危险了。
“我可不想亲个嘴还摔个大马墩。”
冰坨子苏定岳已经融化得有些脸红了。
他带着两分恼地将她的手腕一拉:“胡说。”
将她拉近,左手扣住她的腰压在自己怀里,俯身去含她还想说什么的嘴。
这一次,蛮珠没有扭开头。
两唇正要相接时,吱哇乱叫着奔出那只猴王,“呼”的一下冲着苏定岳的脸挠了一爪子。
苏定岳正心神荡漾间,突然脸颊一痛,两人一触即分,他嘴前已亲了一嘴毛。
猴王龇牙咧嘴地冲着哇哇叫,被蛮珠揪住尾巴追着连打了好几下脑瓜子。
苏定岳一手捂脸,只觉脸颊火辣辣的痛,一手忙着擦嘴巴。
蛮珠赶过来,捏着他的脸颊仔细看:“别怕,我有药膏,包不留疤。”
苏定岳还皱着眉在擦嘴巴,他不知道亲到了泼猴的哪里,正难受得紧。
见蛮珠虽也急,但总掩盖不住她脸上那强忍着不笑的表情,于是又羞又恼的扣住她,不管不顾地要把自己嫌弃的一嘴毛涂她嘴上去。
蛮珠使劲侧开脸,眼疾手快地用手挡住了他的嘴,使劲地大喊:“不要哇,苏定岳,你都亲到了猴子的尾巴根……”
那不就是猴子屁股么?
苏定岳趁机亲在她的脖子上,还泄愤地咬了一口。
而听到蛮珠的的云香、北顺一行人已经跑了过来。
苏定岳收敛着松开了蛮珠。
北顺惊呼一声:“大人,你的脸……”
三条还带着血迹的红印子。
云香问:“郎婿,你的脸怎么了?”
苏定岳清了清嗓子,将脸一板,还没说话,蛮珠诚实得很:“他想亲嘴没亲到……”
云香惊呼:“所以你就把郎婿挠了?”
“不是我,是那只……”蛮珠的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了。
冰坨子苏定岳已经完全融化了,他不但连耳朵红了,连捂嘴的手都有些发红了。
“该回去了。”
该回去了,回关哨,之后回京城。
回京城后,他要完成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
他心悦她,想和她共度余生。
所以他要洞房。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