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和丫鬟惊恐地扑过来:“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快……快去叫人……”
“小姐她……小姐她要……”
见她们实在慌得厉害,云香一只手搂住一个,从后面捂住两人的嘴巴:“别吵。”
蒋云舒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有血或痰堵住了她的气门。
蛮珠托起她的脖颈,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口唇打开,然后凑上去有力一吸,又迅速松开在她后背用空心掌有力地叩击。
蒋云舒“哇”地一声,吐出了好些带着血块的痰。
之后好似清醒了一些,她的眼睛能看清人了:“蛮珠公主?”
蛮珠由衷地开心:“我大小也算是个有名之人了。”
云香松开奶娘和丫鬟,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还不快去取水来,给公主漱口。”
蛮珠:“留一个,脱了你家小姐的衣裳。”
蒋云舒:“公主……你为何会在我屋里?”
奶娘将刚才的事说了。
蛮珠多解释了一句:“太医院的都是男大夫,不如我上手摸一摸方便。”
蒋云舒有些顾虑。
蛮珠一句话打消了她的顾虑:“不然也可以等你死了我再来摸,我验尸也比男仵作方便。”
奶娘急了:“不要,还是活着摸好。”
蛮珠:“看,还是奶娘会选。”
蒋云舒吃力地说:“我还想活。”
蛮珠:“想活就好,我就尽全力试着让你活。”
蒋云舒便扭捏地让奶娘褪了自己的亵衣,丫鬟拿水给蛮珠漱了口。
娇宠着长大的闺中女子身上的肌肤白嫩无比。因此,便能清楚的看见后背的蝴蝶骨边,有一团已经快要散了的淤青。
奶娘:“这是翻船的时候磕在船舷边上磕的,小姐说不怎么痛,涂了些散淤的药膏。”
蛮珠的一双手灵巧地在蒋云舒身上滑动,当触及她胸前的柔软时,蒋云舒脸红红的,情绪激动之下,又咳出了一口血。
右边的锁骨下,有一小团绿豆大小的红肿,摸起来有些硬,中间还有个血痂脱落后灰白色的疤点。
奶娘:“游船回来之后,不知道是哪天蚊虫咬了,痒了几天,被挠破了后留了个疤。”
这个疤可不寻常。
“仔细说说,最初这个地方是怎么痒的?”蛮珠心里有了大概的推测,“痒出现在咳嗽前还是咳嗽后?”
“小姐说木木的,麻麻的,但不痛,只是痒。”奶娘说,“因此涂了些止痒的药膏。”
“你家小姐被人暗算了。”蛮珠说,“暗算她的人曾跟她贴身在一起。”
“她游船那天穿的衣物是谁洗的?可曾看到有血迹或者针孔?”
奶娘十分惶恐:“小姐的衣物都是奴婢洗的,那日泡了水,不曾发现什么血迹,至于针孔,奴婢现在去翻翻看。”
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