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笑了:“太子在东宫设晚宴,请礼部、鸿胪寺、钦天监四品以上赴宴。”
蛮珠诧异道:“那你怎么也要去?”
苏定岳压低声音:“我想时时刻刻跟你一起。”
蛮珠用力拧了他一把。
苏定岳忍着痛:“好吧,明日乌云灵到京外,我负责护卫。”
蛮珠还是想去庄子里,宴会上除了看看跳舞,其他不太有意思:“咱们能不能先去庄子,再去晚宴?”
她扯着苏定岳的袖子摇了摇:“咱们骑快马去,骑快马回。”
苏定岳看了看天,不过巳时初刻,若快马来去,确实来得及。
“真的很想去吗?”
蛮珠点头。
他便在她耳边说了句不能见人的话。
蛮珠白了他一眼:“就这么点事要这么大奖励,算了,我找东安……”
苏定岳拉住她,又说了另一句见不得人的话。
蛮珠将他的袖子一甩:“不去拉倒,我又不是自己没长脚。”
苏定岳跟了过去。
东安立刻识趣地去安排马。
临走之时,还加了个蛮保。
蛮保还在跟蛮珠嘀咕:“妹婿那脑瓜子确实跟咱们不一样,有泡。”
“阿爹一定会喜欢他的,都是脑瓜子里有泡的人。”“正好去咱们的庄子里看看。”
城外有处御用的八卦田,是御田,仁帝农忙时耕种之地,有专人看护守卫。
八卦田之外,依次按照皇亲国戚的品级建有大大小小的农庄。
其中就有苏定岳的槐庄和蛮珠的杏庄。
苏定岳和蛮珠两人的农庄相隔很近,但离八卦田很远。
“皇帝舅舅真的会种田?”蛮珠很好奇,“他种得活吗?”
苏定岳笑了:“天子种地臣赶牛,皇后娘娘把种丢,春耕夏耘率天下,五谷丰登太平秋。”
蛮珠:“尸体上的蜡毛要用毛刷一点点刷,再用棉花细细的擦,不然容易破皮。”
东安不懂:“这……两个有关系吗?”
但苏定岳想起蛮珠之前说过的话,很懂了,用了大白话:“圣上种田要的就是个好兆头,因此夜里有人拔了重种。”
不管活不活,最后都得活,活的是谁种的就不一定了。
蛮珠懂了。
农田一块一块地铺在大地上,各有各的形状,像未雕琢的宝藏。
已近夏收,稻田里黄澄澄的,一穗穗沉甸甸地弯着腰,饱满,丰收。
蛮珠下了马,走进了这片农田。
“若是阿娘看到了……”
她没说完,又说了另一句:“若是在部落里,该多好啊。”
难怪西戎要来抢。
蛮保、云香、木嬢嬢跟她一起,在田埂上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