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蛮珠和苏定岳。
仁帝:“太子何在?”
太子不在正殿,不在偏殿,也不在北殿。
苏定岳禀告道:“今夜乃是太子与乌云灵公主的洞房花烛夜,料想已经回东宫才是。”
仁帝冷着脸:“派人去东宫找。”
“让内侍省、刑部、禁卫军统领、绣花使处来,查个清楚。”
他瞪了蛮珠一眼:“朕竟不知,这宫中防卫,居然是四处漏风、不堪一击。”
有内侍来报:“找到贺小姐了。”
贺夫人领着位穿着华服的少女在内侍宫女的陪同下回来了。
少女略有些狼狈,低垂着头,行走间极快地瞟了苏定岳一眼。
苏定岳则和蛮珠对视一眼,苏定岳垂下了眼帘,蛮珠睁大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女。
只要这少女不认,相信干了坏事的内侍绝不会自己跳出来指认他俩。
就怕这少女在天威之下稳不住。
贺夫人跪着禀告:“陛下,娘娘,吾儿顽皮,贪看正殿的表演,竟私自离席去了正殿外的假山……”
这是不准备认。
皇后慢条斯理地打断了她:“贺夫人还是谨言慎行为好,需知此刻所言若有半分虚假,便是欺君之罪。”
贺夫人胆怯地抬了一半头,还是不敢窥见天颜,立刻将头重重地磕了下去,贺小姐也跟着跪下磕头。
仁帝:“实话实说。”
贺小姐彷徨不已:“是太子传信约我……谁知来的是小侯爷……”
蛮珠抢答道:“皇帝舅舅,贺小姐没错,苏定岳也没错,错的是胡乱指路的人,还有假传太子口信的人。”
而皇后问:“阿岳,你为何会来北殿碧纱橱?是来找太子吗?”
苏定岳犹豫片刻。
若是说来找太子,皇后必然会问为何会来此处找,太子又为何要来这,是否跟人有约,第三间房还不知情况如何,若回答得有半分不妥,反而对太子不利。
蛮珠不懂其中诀窍,却很懂他,立刻抢答:“皇后舅母,是我让他来找吴郡刺史的家眷,灵奴是吴郡刺史的人,我是诚心诚意想要她……”
“我守规矩得很,可干不来强抢民女的事。”
仁帝和皇后都没理她。
她却喋喋不休:“还有,皇帝舅舅和皇后舅母这么聪明,一定看出来这坏人做局了。”
“有坏人要害太子大哥,还想害我郎婿,害我郎婿不就等同于害我么?”
“害我就是害两国友好。”
“这样一推算,必然是有细作……”
仁帝今夜看她已有几分厌烦:“好了,哪都有你。”
“若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
苏定岳立刻半跪着行礼:“陛下,公主直率,是臣有错。但臣觉得公主的话说得对,这是有人要陷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