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银子不够是吗?我出银子……”
钟宁儿摇头:“公主,我将烧毁的绣坊卖了。”
蛮珠很惊讶:“烧成那样了还有人买?谁买的?”
钟宁儿:“听说东家姓田。”
她解释说:“我手里虽有些银钱,但几位绣娘是在我绣坊里出的事,得先赔给人家。而重建的花费有些大,我想着不如先去盘一个小手工作坊慢慢做。”
蛮珠:“那姓田的盘家烧毁的绣坊要做什么?”
钟宁儿:“听说是要开家织布行。”
两人说了一会子话。
钟宁儿告辞后,下值的李午生牵着赶月回来了。
蛮珠跟她通过气,让她将在刑部的事务都交接清楚,之后就该为去西戎做准备了。
蛮保立刻将赶月接了过去:“嘿,傻狗,今日有没有保护好李午生?”
蛮珠问了李午生一件事:“春雪如今怎样了?交代了吗?她与田金娥真的不认识?”
田金娥,就是被怪鸟烧了屋子,夫君武举人又被砍了头的那位;
春雪则是曾在刘翰林家塞阴枣、又被云香从猪肉巷救出来的那个女子。
李午生愣了会才想起来:“难为公主还记得。”
感觉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被烧的钟宁毓绣坊被姓田的东家买了,”蛮珠说,“你去查一下,这个姓田的东家和田金娥有什么关系。”
李午生:“好,我马上去查。”
……
乱19
……
钟宁毓秀坊和田金娥家在同一天夜里被烧,田金娥家死了两个丫头,钟宁毓绣坊里唯独活了一个失踪了的春雪;
第二天夜里,田金娥的赘婿武举人就被砍了头;
春雪在若干天后在武举人被害不远处的地方被找到了;
而田金娥曾和春雪接触过,春雪和田金娥家被烧死的其中一个丫头认识。
春雪是不幸的,她是良籍,却被哥哥卖了,当了养阴枣的丫头,又差点被打死;
田金娥也不算幸运,她是独生女,父亲死后招赘婿才保住了家产,赘婿却在中了武举后想吃绝户还宗。
李午生牵着赶月走后,蛮珠和蛮保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
蛮珠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心里计算着自己还有什么没干。
想了一会:“啊,还有庄子里被商陆毒死的那几个女子。”
可疑的庄头、熬药的女子都已经交给了绣花使曾大人,曾大人却一直没有告诉他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蛮保不理解:“你老是关注这些事做什么?”
蛮珠叹了口气:“因为我心眼跟蜘蛛一样小。”
所以锱铢必报。
钟宁毓绣坊里烧死的有她进京时救回来的女子,田金娥家里烧死的有云香救回来的女子,农庄里被毒死的也是她救回来的女子……
就像蒋云舒一样,都是她救回来的。
她的,她的,都是她的。
别人要是拿走她们的命,她蛮珠就得报复回去。
这些事得在她去西戎之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