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黄州也不顾寒冷,好奇起来,“我记得你,临山是吗?”
“大公子记性好,属下正是临山。”
“你们山庄都认得我家表妹要过去?”
临山点头,“当然,少夫人念叨许久,知姑娘擅长丹青,早盼着姑娘呢。”
原来如此。
黄州了然,转头同车里的女子说道,“妹妹来同临山见一见,他是少夫人跟前的大管事。”
一个身着浅蓝衣裙的圆脸姑娘,款款出现在马车门口,她欲要下车,“奴家当给世子和大管事请安。”
哎哟!
这客气的……
裴辰赶紧抬手,“穆姑娘不必多礼,天冷,莫要客气。”
一团稚气的面庞,这姑娘也要跟着宋观舟出行?
裴辰心中泛起嘀咕,不过面上还是比较和蔼,交代几句之后,因天冷,各自别过。
待临山再上马,车队前行时,裴辰哈着白气,问出心中疑惑,“这擅长丹青的,观舟要去作甚?”
临山笑道,“世子有所不知,少夫人不止要了擅长丹青的女子,还有绣娘、染料、乐律等等,各行各业,不分尊卑。”
“啧啧!”
裴辰恍然大悟,“琵琶郎……,是因擅长乐律、歌舞,才被邀约的?”
“世子所言极是,少夫人说过,若说歌舞小调,和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琵琶,整个大隆,宋公子敢说自己是第二,几个敢自称第一?”
裴辰微愣。
良久之后,才嘟囔道,“我当你们少夫人是可怜琵琶郎呢。”
临山连连摇头,“世子误会少夫人了,她心软,但出行之事也得看人,这一路走得远,辛苦只是其一,更多是需要毅力,若不是心性坚韧之人,少夫人也会劝退。”
也是!
裴辰现在可不会认为宋观舟是过家家,他忽地笑道,“临山,跟着你们少夫人好好干,兴许她真的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世子,少夫人在绵山现丹砂矿,并非碰巧,她……,有这个能力。”
说到这里,临山拱手,破天荒的严肃起来,“世子,少夫人还得仰仗您。”
“此话怎讲?”
临山迟疑片刻,斟酌再三,方才说道,“属下听到少夫人提过,咱们这次出行,若是还有新的矿山现,还是得传信到公府,请老爷和世子您出面往上禀。”
裴辰闻言,蓦地侧目,“你们少夫人这般打算?”
临山点头,“少夫人在好些文书里都这么确定,目前来说,队伍里能探矿的只有少夫人一人,矿呢,不少其他物件儿,体量大,涉及层层关系,等她来回奔波,向朝廷禀报,十分耽误。何况——”
“有何顾虑?”
裴辰不解,“这是观舟的功绩,她虽说来回奔波辛苦了些,但受益匪浅。”
这是名和利。
世上大多数男人奋斗终生,就为了这两字。
宋观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