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生死攸关的事要在外面待到半夜?
“疾风,你去宫里瞧瞧。”
疾风动作很快,带回的消息很消极,皇上没有进宫。
“难道被顾行深抓了?”
疾风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有老大在他身边,除非绑匪是沈清朗和沈清彦,否则谁都奈何不了他。
“小姐,皇上今天心情似乎不好,说不准在院中散心。”
大半夜散心,真想得出来!
沈清霜不放心,那就找找吧。
里里外外翻了三遍,一无所获。
时辰太晚,她不敢惊动父兄,不然锅还是要她背。
“小姐,竹林旁的小屋还没找过呢!”疾风指着。
“那是思过堂,没人想不开了去那里!”
忽然心里咯噔一下,想到那厮曾经的幽怨。
带着疑问推开门,一股阴冷之气迎面而来。
地上倒着一个紫衣公子,已经昏迷了。
居然真是他!
现在会用苦肉计了!
“沈小姐。”追云从角落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眼圈红红的,委屈终于绷不住了,“你怎么才来啊?”
沈清霜比他还委屈:“我怎么知道他在这儿?你呢,为什么不通知我?”
追云更委屈了:“皇上不让说。”
他想不通,明明盼着她来,却死活不让她知道,堂堂九五之尊在这跪思过堂,还把自己跪晕了,傻不傻!
沈清霜与他一起扶起顾云间,脸凉凉的,手凉凉的,嘴唇还发紫,这是寒症犯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之前经过医治明明好多了,不该是这样。
追云颇有怨气地瞥了她一眼:“上次他寒症犯了你不管他,他就赌气喝酒,喝得醉醺醺时你到了,偏偏撞见秦烟雪拉他的手。你打他,他说你肯定嫌弃他了,就把自己泡在冷水里,说要洗干净那女人的痕迹,师傅跪了一个时辰都没用。现在又来这阴冷之地思过,能不严重吗?照我说能喘气就算命大!”
沈清霜瞠目结舌,二十岁的人了这么幼稚,她曾以为他会宣御医。而且听追云的口气这还是她的错。
“你讲不讲道理?”
追云傲娇抬头:“哼!”
疾风仗义执言:“老大你这就过分了,明明是皇上与那女人不清不楚”
“你给我闭嘴,你到底是哪边的?”
“正义,我是正义这边!”
沈清霜没工夫争出个高低对错,这地方太冷,要先离开,她让疾风把顾云间背回去,自己回房把瓶瓶罐罐都抱去了。
往榻上看了一眼,还昏着。
她懊悔这段时间做得太过了,他又是个没恋爱经验的,哪里懂得她想出口气的心思。
再一想两次被陷害差点清白被毁,他都坚定地要娶她,两相对比,更悔了。
反正也长记性了,见好就收吧。
五个小瓷瓶各倒一粒药丸,这些没舍得给王实,都是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