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理性在火焰的焚烧下,变得越来越渺小,几乎快要锁不住,自制力压制下的本能。
他现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嘶吼着,想要兑现牧谣说的那句话。
将这件美丽的“天国花嫁”撕扯下来,狠狠的丢在床边。
梵爵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把内心的冲动压制了下去,他并不想,第一次是在某人喝的神志不清的时候。
他伸展双臂,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
顾柒正看着梵爵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满脑子,转悠着把小娘子扛回寨子做压寨夫人,结果小娘子突然就要“跑”!
山大王立马就不乐意了。
“你去哪?”
顾柒见色起意,在梵爵起身前一秒,突然伸出双手,直接勾住了梵爵的脖子!
刚刚找回理智的梵爵,在自己老婆热烈的“投怀送抱”下,瞬间把那一丝丝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烫的惊人,柔软的皮肤细嫩的宛如绸缎。
顾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踩在梵爵碎了一地的意志力上蹦野迪。
脑子一团浆糊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为了一种本能。
眼前的男人长得太复合她的胃口了。
“小娘子,你想去哪啊?跟我回寨子里,给我做压寨夫人啊?我娶你啊。”
长这么好看,不给她糟蹋一下,太可惜了!
梵爵:“我们已经结过婚了。”
顾柒:“什么时候?我还有这种艳遇?我运气不错啊。”
顾柒嘿嘿一笑,环在梵爵脖子上的手臂一拉,直接把两人拉成了零距离。
“既然都已经成过亲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洞房啊!”
顾柒朦胧的大眼睛里,酿着迷醉的水雾,不知是醉的还是困的,眼角微红,似挂着一些水渍,楚楚可怜、却又该死的勾人心魄。
她就这样痴痴的望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梵爵二十多年以来,最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冷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什么狗屁理智,什么酌情考量。
都让他见鬼去吧!
看着一直嚷嚷着“赶紧洞房”的顾柒,梵爵撕下了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冷静和沉稳,狠狠的丢在了脑后,俯下身,含住了顾柒那张挂着痴笑的嘴。
小娘子
浑浑噩噩的顾柒,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了。
一只手掌,环住了她的纤腰。
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后背,粗糙的手指朝着婚纱背后的拉链摸索过去。
“呃……”顾柒感觉自己的脑子更迷糊了,鼻息间充斥着属于梵爵的味道。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夜晚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梵爵终于终于结束那激烈的一吻,微微撑起身子,看向面若桃花的顾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