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小队长冰冷的声音从骷髅面罩下传出。
耶巴鲁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只是略微扫了一眼眼前几人后,坐直了身体冷笑道,“这就是你们请人的方式?”
撒旦小队长朝着耶巴鲁身旁的一名队员抬了抬下巴。
那人立即会意,上前帮耶巴鲁解开了绳子。
耶巴鲁站起身,一边活动着手腕,一遍谨慎地打量着眼前几人。
撒旦小队长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道,“那个让你牵线搭桥引起两大帮派混战的商人是谁?”
耶巴鲁嗤笑一声,看着撒旦小队长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且不说我作为掮客,绝对不可能透露雇主双方的信息,而且你说的那个人我压根就没有……”
耶巴鲁话音未落,一记炮弹般的拳头直接轰在他的腹部。
耶巴鲁被一拳打的直接跪在地上,弓着腰,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剧痛突突地跳动着。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撒旦小队长冰冷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
水刑
耶巴鲁没想到这帮家伙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动手,他顿时也来了火气!
他忍着腹部的剧痛,抬起狰狞的面庞死死盯着撒旦小队长道,“法克!我都说了我没有见过……”
撒旦小队长朝着耶巴鲁身旁那名队员使了个眼色。
那名撒旦小队成员立即会意,他走到耶巴鲁身后,粗暴地把耶巴鲁双手拧在身后,用指扣将耶巴鲁的两根大拇指锁在了一起,然后拖着他,把他双臂抬高,把那根捆住他拇指的指拷吊在了旁边的一根钢筋上。
由于这根钢筋的位置非常高,耶巴鲁全身的体重几乎都压在了那根细细的指拷上,他只有勉强踮着脚才能缓解指拷上的压力。
每当他因为脚下酸的实在踮不住想要将脚后跟放下来时,那悬在头顶的指拷就会瞬间就会让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传来那种被生生撕扯下来的剧痛,于是他就只能强忍着颤抖的脚尖继续把脚踮起来。
没一会儿,耶巴鲁就因为体力透支再加上剧痛,浑身像被水打湿了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他的两根大拇指也因为被勒的过紧而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淤青。
可即便这样,耶巴鲁也始终在重复着自己没见过他们说的那个商人。
当然,这在撒旦小队长看来,似乎还是难以让他相信,他又朝着另外一名撒旦小队成员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就看到那名撒旦小队成员拎了两个大铁桶走了过来,大铁桶里面装了满满两桶水。
当耶巴鲁看到那两个铁桶里的水时,他忽然有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因为这让他联想到了某种在国际上非常出名的刑讯手段——水刑。
那是一种用布盖在受讯者脸上,然后用水不停浇灌让人产生强烈窒息感的刑讯方式。
这种方式会让受讯者带来极大的痛苦,其痛苦程度甚至远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果不其然,当他看到那名拎着水桶的人从他的衣服上撕扯下一大块布的时候,他原本就丧失血色的脸庞更加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