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查到了,这件事情是柳家做的。”陆叶果真通过这一个玉佩查到了关键的地方。柳家也是当地的大户,两家实力旗鼓相当也因为这个典故两家长长有生意上面的矛盾,相处并不融洽。“柳安渊?”季白风轻轻的重复了一下这一个名字,语气里带着杀气。“等着把人给我约出来,我要马上见到他。”柳安渊这些年最忌讳的就是干那一些不入流的事情,如果要是真的他做的,那么绝对会当面承认的。“是。”陆叶恭敬的退了下去。茶楼里面人来人往,显得很是安静,只是上面包间里的两个人却有一些剑拔弩张。“你简直就是在这里侮辱我,我行事向来都是光明磊落的,绝不会做出什么不入流的事情来。”柳安渊看着手里面的那一个玉佩,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你就凭借着这么一个物件,以为是我做的。”他查验过了,那确实是他家里面的玉佩。“如果要是你当时对女人和老人下手的话,我势必是要看不起你的。”季白风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些怒气。“你给我闭嘴,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人人都这样,我家里面玉佩是信物,随意就能找一个出来。”柳安渊生气的,大声呵斥到,就是因为人人都知道,所以更容易造假。“我可以告诉你,如若这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我愿意陪你一条胳膊。”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直接把自己的右胳膊放到了桌子上。“那么这件事情是故意想要挑拨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季白风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我虽然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可做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的。”柳安渊拳头紧紧的攥到了一起。“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柳安渊神神秘秘地坐到了季白风的旁边。“说说。”季白风对于他突然的靠近有点不适应,眉头微皱。“其实呀,这一个背后之人如果真的想要挑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或者有别的目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还会出现。”柳安渊神神秘秘的说到。“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什么都不用干,只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好了。”季白风怎么会不知道这一个道理呢,只是那一些人藏在暗处,害怕家里面的人受伤罢了。“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可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出事的。”柳安渊语气笃定,如果季白风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的话,那么就代表他以前高看了这一个对手。“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忘记了这里有一个酒楼的事情。”宋怀才看到她进来了之后,马上热情地走上前去。“我都忘记了,你到这里来上班了,怎么样,觉得还适应吗?”苏沐离好奇地张望着酒楼里面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还不错,来了之后才发现你之前的管理当真和别的老板不一样,所以你这里的生意好也可以理解。”宋怀才轻轻的摇晃着手里面的折扇看着一个样子,他倒更加像是这家酒楼的老板。“这几日账本的事情怎么样了?”苏沐离好奇地张望着柜台上面放着的那几个账本,拿出来看了看,发现上面记录的很是仔细。“不要一来到这里就如此的忙碌,先吃点东西吧。”宋怀才手里面拿着一盘糕点放到了柜台上。“现在这里放一下吧,没想到你对账本这么了解啊。”苏沐离一边翻动着这一个月嘛,一边忍不住夸耀的说的,简直比以前的那一个账房先生记录的还要仔细明了。“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我的。”宋怀才见她没有要吃的意思,食指微动,拿起了桌子上的糕点,轻轻的放到了她的唇边。苏沐离没有丝毫的防备,对于帝国来的这一些食物都是张口接住。两个人这一个样子落在别人的眼睛里,只觉两个人暧昧不已。“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能把之前有一些账簿也重新登录一下吗?”苏沐离指了指前面的一些和现在记录的这一些显得有一些凌乱不堪。“当然可以了,你是这一家店的老板,我自然什么都听你的,给我三天的时间,我给你一个全新的账本。”宋怀才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食指微动,就已经在上面写下了一些重点的账目。“真的没有想到呀,这一次果真招揽来了一个人才。”苏沐离语气里面带着几分开心,两个人这一个暧昧的场景很快就落到了季白风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