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几个洲之间的岛上。
傅琛穿著一身休闲服,在修剪花草。
二十年过去,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隻是身上的成熟味更浓瞭。
他回头看瞭眼不远处,躺在躺椅上,眯著眼晒太阳的白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二十年瞭,他们每天都是吃完饭,他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她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偶尔她会下地,跟他一起种菜。
他时不时的会看看她,即使看瞭二十年,也不会觉得腻。
忽的,熟睡的白苓睁开眼,她的视线正好对上傅琛,两人相视一笑。
她缓缓开口,“来人瞭。”
傅琛一怔,他又一次看她看的失神。
导致每次来个人,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傅琛起身,将修剪花草的剪刀放在一边,去倒瞭一杯水递给白苓,“是江时越。”
“恩。”白苓喝瞭一口水,抬眸看著他,些许是因为晒瞭太阳的缘故,他脸上有点汗水。
她拿出一张纸,替他擦瞭擦汗,“休息一下吧?”
她的语气中多瞭些柔情。
远离喧嚣,她身上的戾气减少很多。
傅琛揉瞭揉她的脑袋,满脸都是宠溺,“我不累,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做饭,来客人瞭,得招待一下。”
白苓半眯著眼,嘴角露著浅浅的笑,“好。”
傅琛话音刚落,江时越就急匆匆的跑瞭过来。
他来过很多次,再次来也是轻车熟路。
他一见到傅琛和白苓,就急忙道,“傅爷,白苓,大事不好瞭,你们赶紧去救小天。”
傅琛看瞭他一眼,随后坐下来,泡瞭一杯茶给他,“前些天才采的茶叶,尝尝?”
江时越怔瞭怔,他以为是自己刚才没说清楚,又再说瞭一遍,“还喝什麽茶啊?赶紧去救小天啊,现在隻有你们能救他瞭,他突然中毒,没人知道这个毒是什麽……”
江时越话还没说完,傅琛就把茶杯端起来给他,“茶要慢慢品。”
江时越,“?”
不是吧?
这可是你儿子?
你不担心你儿子的安危,想著要先喝茶?
他急的不行,可看傅琛一幅淡定的样子,他就没在说话瞭。
喝瞭一口茶,最后还是忍不住,又问,“你刚刚是不是没听明白?我说的是小天昏迷不醒瞭!”
傅琛抬瞭抬眸,“听明白瞭。”
江时越松瞭一口气,“那就赶紧去救人啊,再晚小天就没救瞭。”
傅琛再次给他茶杯倒上茶,缓缓道,“好不容易来一次,多喝一点。”
江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