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有心情欣赏这座孤岛的风景了。
别说,要是他能跟棠棠在这里一辈子。
那不得幸福死。
这臭小子可真是敢想啊。
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当他是个死的啊?
不过既然棠棠没事,那有事的就是那头雪豹楼。
想到这儿,普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能够让兽人陷入危险境地的只有返祖期。
看来这次楚熠是在劫难逃了。
“走,进去瞅瞅。”
好心情的加持下,普佐对陆宴都和颜悦色了不少。
甚至还想像哥俩似的勾肩搭背。
但却被陆宴给一巴掌拍开了。
“别动手动脚的,男德都是怎么学的?”
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陆宴矜贵地蹙着眉尖。
凡是帝国雄性都会将男德这门课纳入义务教育。
但普佐又没怎么上过学,男德这词他都是第一次听。
不过马上就要见到棠棠了,他也没工夫跟那头狐狸计较。
率先踏入别墅。
毕竟他要棠棠第一眼就见到他!
陆宴这次倒没跟他争风头。
让这头狼吃吃醋也好,心痛的感觉可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
一行人抵达小岛的时间是前半夜。
月亮再次高挂枝头,洒落一片柔和轻光。
少女穿着一袭白色玫瑰长纱裙,趴在床前,像是睡美人般。
安静乖巧,又精致漂亮。
即便是野蛮如普佐,此刻也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生怕会惊扰了她长稳的呼吸。
可为了要照顾楚熠,温棠本来就是小眯一下。
有一点动静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是普佐那张不断放大的俊颜。
“你干嘛?”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他总不能是小气到要报复她逃跑顺走他军舰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