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看见他们如此亲密,他这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神殿也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陆宴倒是比普佐沉稳不少。
直接从神殿入手,打算借助苦生将楚熠给赶出去。
可现在的楚熠主打地就是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反正他有棠棠,被骂几句又算得了什么。
“嗷呜呜。”
脑袋一撇,雪豹继续拱着少女的掌心。
委屈巴巴地表情就像在说看啊,他们都在欺负我。
“说人话。”
拍了拍它的脑袋,温棠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那声音清脆有力的都可以开演唱会了。
“要不你还是直接变成人形吧?”
总是这副兽态,温棠都怕自己忍不住老是摸它脑袋。
再说了,待会还有正事要跟楚熠谈。
他一直这样沟通都困难。
“不行!”
“不行!”
“不行!”
整齐划一的三道声音斩钉截铁地从旁边传来。
倒是让温棠的肩膀被吓得颤了一下。
不行就不行,吼什么?
大早晨的她瞌睡虫都被吓跑了。
“那你们自己看着解决吧。”
本着绝不内耗和自我麻烦的原则。
温棠将空间留给了这四位看起来剑拔弩张的男人。
随后就转身去洗漱了。
浴室的隔音效果不错,等温棠洗漱完后。
这三人把架也给打完了。
虽然是一打二,但是楚熠胜在灵巧。
而且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又是棠棠的卧房。
当然是有所顾忌。
所以这三个人谁也没占着便宜,各色的毛毛满天飞。
最后还是苦生看不下去了,勒令几人将房间收拾干净。
一切才像是原样般。
“下次给他们安排个大点的地方发泄精力,别成天到晚地就知道爬窗。”
瞅了眼楚熠发顶上的绒毛,温棠点的就是他。
昨天苦生好不容易加固好的门窗,结果都被楚熠破坏了个干净。
防是防不了一点的。
她都怕要是把门窗焊死,他能挖个狗洞来钻。
“我是想给棠棠一个惊喜来着。”
就算是打架,楚熠也有把怀里的鸢尾花护好。
但黑眸中的愧疚还是快要溢了出来。
“要不棠棠拿把钳子把我这些指甲都剪断算了,这样也不会吵到你了。”
少年懊恼地垂着头,说着就要去找工具。
不过转念他又想到,棠棠是名娇弱的雌性,力气也不大。
他那些利爪都是可以横切军舰的硬度。
这样的苦差可不能累着他的棠棠。
“我自己剪就行,不能麻烦棠棠了。”
原本就已经吵到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