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生走到他的身边,嗓音依旧温润清雅。
像是邻家的知性大哥哥般,察觉她的烦躁。
并适时地给予她最高最体贴的情绪价值。
“还好吧。”
话题一旦被转移,温棠的注意力就跑到了继任仪式上。
陆宴说只要兽人与她接触,就可以缓解返祖期的痛苦。
楚熠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个,到底可不可信?
“有什么事情要说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坏的,吃饭都不会香甜了哦。”
观察着她的神色,苦生轻笑着。
可掌心却抚在了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慰小动物般。
倾注了他无限的温柔。
“唔,还是吃饭比较重要。”
自动忽略苦生前边的话,温棠装作很饿的样子直奔餐厅。
要不要随便找个即将要面临返祖期的兽人试试?
能少用点血就少用点。
总得把明天的继任仪式给蒙混过关才行。
看到一桌的饭菜,温棠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至于陆宴,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也就是苦生还不放心,坐到她的对面,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阿棠有听过海的女儿这个故事吗?”
将嘴里的锅包肉咽了下去,温棠点点头。
没想到这个故事能流传那么久啊,都33世纪了还在传呢。
“那阿棠跟我讲讲吧。”
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苦生将脊背倚在靠椅上。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的眉眼,像是为他镀了一层浅金色的淡光。
那股似水的温柔都快要从他的双眸中溢出来了。
“嗯,好。”
不自觉地,温棠就把面前一桌子好吃的饭菜给忽略了。
直直地看着他,有些发呆。
突然觉得,苦生也是风韵犹存,秀色可餐啊。
甩甩脑子里冒出来的粉红泡泡,温棠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讲故事上。
这种安徒生童话她都快倒背如流了。
当然能够分毫不差地复述出来。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什么道理呢?”
苦生撑着下巴,静静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