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也就是一枪一梭子的事,哪有那么多折磨人的花样啊。
听得就让兽起鸡皮疙瘩。
“但这个太残忍了,我不喜欢。”
少女轻摇着头,表情无辜又天真。
也让那些兽人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至于野狗鬣狗形态的兽人,这会儿早就把舌头吐出来了。
这大晚上的,真就是纯找刺激呗。
可就在他们还感念着小雌性心软时,却听到她娇俏如深渊魔鬼的嗓音再次响起。
“要我说啊,就得在他们体内灌入一百根银针,让这些银针随着血液的流动,或许在下一秒的时间里就会刺入心脏。”
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才最折磨人。
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呢。
少女扬着红唇,神色淡然又冷漠。
像是在诉说着天气般轻松。
那种不谙世事却嗜血无常的残忍。
让这群兽的苦胆都快被吓破了。
哪还有什么胆子去搞什么觊觎占有,纷纷跪地求饶。
偏偏她身旁站立着的少年还满脸的纵容宠溺,轻笑道,
“好,都听你的,要活捉吗?”
知道她在吓唬兽玩,鸦凛也没有戳破。
只是含着笑陪着她胡闹。
也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连这么残忍的刑罚都能想出来。
嗯,更爱了!
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沉溺。
少年的鸦色瞳孔中满满地都是少女倒映的身影。
那种黏腻的目光,都快要拉出糖丝了。
抢劫兽:我懂,被当作你们py的一环是我们既定的命运。
昏黄的街头吊灯下,少女就这么站在那里。
明明是穿着一身羽毛白裙,不染丝毫纤尘的圣洁模样。
可娇小的身躯却偏偏被少年的黑色大衣所包裹住。
就有一种用黑色将纯白染透。
清泉被一滴墨水沾染。
此后,她再也无法重返天国,恢复原有的圣洁干净模样。
只能任由他拖入地狱,肆意沉沦在欲海之中。
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这种奇异的刺激感令少年眼尾发红。
像是头快要失控的野兽般,想要将独属于它的珍宝叼回窝里。
然后再也不允许她逃离。
“既然他们什么都不说,还是杀了算啦,不过我不喜欢太轻易的死掉哦。”
少女红唇扬着,额前的碎发被清风吹起。
精致姝丽的容颜隐藏于白色的羽毛面具之下。
可即便是拥有如此的美貌,却也让在场之人不寒而栗。
“我、我什么都说,小姐您想要问什么?”
一名兽人哆嗦地跪了下来。
那把弯刀他倒是不怕,但就怕银针啊毒蜂啊什么的折磨。
那太可怕了!
“什么叫主城没有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