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的能力公之于众,那对于整个兽世来说都是一种刺激。
是妄想被拯救的渴望。
是拼命想要摆脱返祖诅咒的急迫。
为此,他们将没有任何的底线。
即便是神殿,也没有办法与汹涌的民意抗衡。
“我从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感谢您的提醒,虫子先生。”
撇过头,少女表情没有任何的畏惧。
反倒是那飞扬在半空中的裙摆衬得她十分潇洒。
门被轻松打开,保镖们想要制止。
可却被商野的一个眼神给噤住了动作。
穿过玻璃栈桥的长廊,温棠小跑起来。
原本松散的盘发摇摇欲坠,发丝一再脱离发圈的桎梏。
拥抱着自由的空气,享受着奔跑的乐趣。
仿佛是只刚刚逃出金丝笼中的雀鸟,张开着洁白的双翅。
向天空昭示着它的决心。
斗兽场中央,普佐的左肩已经被炸出了一个血窟窿。
鲜血的迅速流失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过往的记忆像是走马观灯般涌现。
痛苦的,隐忍的……
可最为深沉的却是一个少女的容颜。
她好像……在冲着他笑。
很漂亮,也很惹眼。
但他是谁啊。
一个最为低贱的杂血统兽人,怎么配得上高血统贵族少女的青睐。
是臆想吧。
就像是临终关怀一样。
将兽生中不可得不可求却又时刻妄念的人或物在脑海中化为虚景。
这样……就不会感受到疼痛了。
像是看不到即将刺入他胸口的那把匕首似的。
普佐踉跄着站起身,原本血腥的红眸渐渐变成了正常的蓝色。
他仰头看着天空,可这里是地下。
只剩一片荒芜的昏暗。
即便是有无数灯光的照明,可依旧比不上一抹温暖的阳光。
一如她的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