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普佐遵从着本能欲望,即将将利齿刺入少女的脖颈时。
整个人却落入了一个温暖又香软的怀抱。
“别发疯了,好不好?”
她知道他有病。
还病得不轻。
这都想啃生肉了,狂化是没跑了。
但温棠总觉得还能再拯救一下。
如果连她都离开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
他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
“普佐,醒过来,好不好?”
少女的嗓音娇软中又带着股神圣的悲悯。
一字一句,如泣如诉。
她主动拥抱着他。
像是在哄着一个肆意玩闹的大型狗狗。
娇小的掌心还时不时地蹭着他凌乱的发顶。
极具安抚性。
算了,反正都挺脏的。
这会儿谁也别嫌弃谁了。
“我以为是要当场表演个限制级呢,结果就这?”
观众台上的兽人眸色中满是贪婪嘲讽。
这谁不知道雌性要想安抚雄性必须要通过□□。
然而就只是摸摸脑袋?
这小雌性的脑子该不会不好使吧。
可就在这名兽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他的头颅就顺着阶梯滚落了下来。
一旁想跟着起哄的兽人们也都纷纷噤声。
惊恐地看着不知道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的少年。
他的弯刀还在滴着鲜血,神色更是冷得让人忍不住地一再后退。
“还有人想去陪他吗?”
歪着脑袋,少年秾艳瑰丽的唇瓣扬起。
仿佛是不谙世事的天使般,向世人们送达去往地狱的邀请函。
那些兽人瞬间瞪大了眸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观众台。
还有不死心地去找了维护秩序的保镖。
可那些人只是将他们丢了出去,嫌弃地吐槽道,
“啧,得罪了人也不知道,蠢得要死。”
那个少女可是他们老板看重的人。
至于鸦凛在场中闹事,那自然也是他家老板所默许的。
即便两人的立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