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骗,那也要骗他一辈子的。
少一天一个小时甚至是一秒钟都是不可以的哦。
“看来神殿要着手准备培养新的话事人了,疯子怎么可以执政呢?”
勾起他的下颌,温棠抬眸打量了几眼。
模样倒是没变,就是想得多还玩得花。
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啧。
“正常人可压不住流浪者这些人,小姑姑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握住她的手腕,普佐将脸颊凑到她温热的手心。
蹭来蹭去,和修狗一样。
妄想讨得主人的欢心。
“普佐,别再任性了。”
毫不留情地抽回手,温棠警告似的轻瞥了他一眼。
流浪者和帝国的冲突绝对不能再放任恶化。
神殿必须要要出面调停,这是她的责任。
也是她这次前来的任务。
“任性?”
咀嚼着这两个字,普佐径直拿过黑色的筹码。
并且全部推上了赌桌。
“那我还真就想任性一次呢。”
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普佐垂着眼眸。
将所有的心绪全部收敛。
耳边的呐喊声不断。
台上的比赛俨然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见面前的贵人已经做出了选择,侍者也十分有眼力见儿地将白色筹码堆了上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胜负已分。
黑衣少年赢下了比赛,黑子胜出。
场外的哄闹声不止,有人哀嚎有人狂喜。
巨大的落差之下展现得是一张荒诞的浮绘图。
至于最靠近台前的位置,并不受场外的多大影响。
普佐抬眼,玩味轻笑道,
“走吧,小姑姑。”
刚抬步走到一半,发现身后的少女没跟上来。
普佐黑着张脸,又牵上了手。
径直将人带离场。
至于处理后续的事情当然是落在了福莱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