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无聊吗?
这个是多少年前的冷笑话了?
小花儿看着凌琛脸上的笑意,一脸的迷茫,所以叔叔的笑点到底在哪里?
而林音却掌握得很透彻,凌琛这个人,从小严肃惯了,土到极致就是潮,越是落后的冷笑话,越是对他有用。
中午的时候,温澜提着自己做的饭菜来到了医院。
很简单的饭菜,很家常,但是很都清淡,很适合林音,虽然她胃口不是很好,吃得不多,但是,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吃过饭,凌琛去了公司。
趁着此刻心情不错,他需要签署一些必要的文件。
张业去洗碗了,病房里,只有认真写作业的小花儿,还有林音跟温澜在聊天。
“阿姨,”林音压低了一些声音,“你有没有觉得觉得凌琛最近有些奇怪?”
“情绪很消极,”温澜知道林音的意思,“昨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正常状态下的阿琛不是这样的。”
凌琛很有自己的主见,他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主,所有事情的利弊,他都会自己衡量,当他开始纠结一件事的时候,大概就是发病的开始。
“阿姨,我听凌琛说,曾经你也有抑郁症,你是怎么治好的?”林音很好奇。
曾经她都想到去死了,为什么现在生活得这么平静?
温澜笑了,“因为你张叔。”
“爱情,可以胜过一切,”温澜笑着,“每当我情绪低落的时候,你张叔就会陪在我身边,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开导我,跟我聊天,我的所有坏情绪他都接着。”
“当时的自己,连我自己都讨厌,但是,他没有,因为有了他,我就这样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次换我保护他
抑郁症的可怕之处就是它是用情绪来摧毁一个人,而且,被摧毁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病了。
当初温澜的病真的很严重,而所有的药都是实名制的,所以,当时的温澜,连医院都不能去。
“当年,我身体好了以后,抑郁症就更加严重,一夜一夜的失眠,甚至自虐,我们想过去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但是,我们在国外,连个身份证都没有,也因为怕被凌琛的父亲发现,所以,我们不敢去医院,不敢看医生,不敢去开药,只能自己扛。”
说这些的时候,温澜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我不睡,你张叔就陪着我不睡,后来,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就开了那家包子铺,我负责做,他负责卖,有了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再加上有你张叔的陪伴,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持续时间也越来越短,然后慢慢的就痊愈了。”
说完,温澜笑了笑,“也许也没有痊愈,会什么时候发病,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已经不害怕了,因为无论如何,我知道有你张叔在。”
看得出来,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林音很羡慕。
“阿姨,我也想做凌琛的后盾。”
温澜握住林音的手,“音音,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有时候,抑郁症的人不仅仅是情绪低落,他们还会情绪暴躁,会自虐,甚至可能还会伤人,所以,这不是只有耐心就够了的。”
即便只有耐心,但这个耐心,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可以带阿琛去看医生,”温澜提议,“这样你可以少吃一点苦。”
温澜很善良,她不想难为林音。
即便凌琛是她的儿子,不管她再怎么疼儿子,也不能以伤害林音为代价,因为她知道,凌琛是在乎林音的,林音若有什么,凌琛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
林音摇头,“药不能长期吃,吃了也有不少副作用的,而且,他是商人,若靠药物控制病情,难免会被人抓住把柄,我不想他以后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