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该吃药了。”
凌琛犹豫了一下,没有接,“今天不吃了。”
乔年回头看了了一眼凌琛,他的脸上很有神采,眼睛里也隐隐透着光芒,甚至还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这让乔年很意外。
“先生,您的病这么快就控制住了?”
凌琛笑了笑,“虽然不是永久的,但至少现在,我是好好的。”
而这一切,都是林音和小花儿的功劳。
是她们,填满了他内心所有的荒芜和寂寞。
“林小姐还是挺了不起的,”乔年笑着开车,“事业和爱情,都经营得很好。”
凌琛笑了笑,微微仰靠在后座上,想起林音,凌琛莫名地又想到了昨晚的那个梦,他突然内心一怔。
“乔年。”
“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知道哪里有卖烤红薯的吗?”
“”
乔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会儿我去看守所见我父亲,你去买一根。”
乔年:
先生想吃烤红薯?
装疯卖傻
再次见到凌君承,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头发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变得花白,脸上的胡渣更给他增添了几分沧桑,但是,不变的是他满脸的自傲,即便他已经成为阶下囚,但,他依旧认为自己是没有错的。
凌琛坐在探视间里,看着对面的凌君承。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因为是凌琛,所以,负责看守的警察特意将空间都留给他们,没有在附近守着。
凌琛看着他,不语。
凌君承看着凌琛,脸上依旧带着不屑,“你赢了,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一定很开心吧?”
“所以,你至今还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凌琛冷声,“你贩毒,走私,从事多种不法事情,你觉得我是在针对你?”
“我是你父亲!”凌君承大吼,“你是我的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居然害我?”
“害?”凌琛简直要笑了,“爸,你这叫罪有应得。”
“行,你厉害,那我换前途,对吧?”凌君承气得要命,“我告诉你,你以为你能关住我吗?你以为法律会判我吗?我他告诉你,你太单纯了,我既然走了这一行,难道没有给自己准备退路?”
这点,凌琛倒是有些意外,“你觉得你还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