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萧齐逸立刻反对:
“太危险了!”
“母后,我去!”
太子萧承嗣大踏步进来。
江林悦笑了:
“太子稳重懂事!替母分忧,母后很安尉!”
江林悦深吸一口气,顿了顿。
“除了我,谁能解开玉兔里的机关?”
江林悦凝视着他:
“对方既然留下字条,便是算准了我会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将计就计。”
她顿了顿,附在萧齐逸耳边低语了几句,萧齐逸眼中先是惊怒,随即化为深沉的应允。
子时的永巷如同一道墨色的伤疤,横亘在寂静的宫城之中。
江林悦只带了会武功的挽月,身着夜行衣,足尖点地掠过冰冷的宫墙。
枯井位于永巷最深处,井口覆盖着腐朽的木板,散着潮湿的霉味。
“娘娘,小心有诈。”
挽月握紧了袖中的匕。江林悦点点头,捡起一块石子投向井口——
没有任何动静。她上前推开木板,井中黑洞洞的,隐约能看到水面倒映的月光。
就在此时,井壁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数根淬毒的尖刺从暗处弹出,直取她面门!
江林悦早有防备,身形向后急退,同时甩出手中的软鞭,缠住一根尖刺猛地一拽。
只听“哎哟”一声痛呼,井壁暗格里竟藏着一个黑衣人!那人被软鞭拽出,手中的毒刺掉在地上,出“叮当”脆响。
“拿下!”
江林悦厉声喝道。挽月立刻扑上前,用匕抵住黑衣人的咽喉。
就在此时,周围突然亮起数十盏灯笼,照得永巷如同白昼。数十名禁军蜂拥而至,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为的正是萧齐逸,他身着玄色劲装,手中长剑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搜!”
萧齐逸一声令下,禁军立刻上前搜查黑衣人的身上。片刻后,一名校尉呈上一枚墨玉扳指——
正是东辽使者高晟常用的那一种!
“高晟?”
挽月惊呼。江林悦却盯着黑衣人的手——
那双手虽戴着手套,指关节处却有常年握缰留下的厚茧,绝非凡夫俗子。她猛地扯下黑衣人的面罩——
露出一张陌生的西域面孔,左眉上方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鬼工坊的人!”
老匠师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指着那人刀疤惊呼:
“十年前我在龟兹见过这疤,是鬼工坊杀手的标记!”
黑衣人见身份败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张口咬向自己舌根。江林悦眼疾手快,甩出软鞭缠住他的脖颈,硬生生将他的头拽向自己:
“想自尽?晚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药丸,撬开黑衣人的嘴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