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从敞开的窗户中飞了进去,仿佛被夜色精心雕琢过的羽毛,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如黑曜石一般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一阵清凉的夜风卷入室内,地板上乌鸦的影子骤然拉长扭曲。
斜靠在皮质单人沙上的少年单手撑着下巴,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翻了一页书,身上浅灰色的丝质浴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滑,未揽好的衣襟露出了小半截精巧漂亮的锁骨,两条腿交叠在一块,白皙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桌子上喝了大半杯的红茶已经失去了温度,空气中只残留着淡淡的茶香,角落里落地灯映在他的脸上,姿态闲适又优雅。
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夏尔头也没抬地问道:“怎么样?”
站在窗边的塞巴斯蒂安抬手关上了窗户,这才转过头去看向沙上的少年。
虽然他知道少爷的身体已经今非昔比,可
或许是之前少年那美人灯一样,一吹就会散架的身体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总觉得一不小心对方就会躺到病床上。
塞巴斯蒂安上前几步,一板一眼的抬手为夏尔拉好衣襟。
夏尔抬眸看了他一眼,舒展了一下身体,闭合的衣领又散开了,顺着领口往下能够看到一小片如玉的胸膛。
装模作样的家伙,之前解衣服不是解的挺顺手的吗?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在少年的胸口处停了片刻。
少年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在腰部最细的地方被一根脆弱的腰带系住了。
呀嘞呀嘞,少爷还真是任性啊
塞巴斯蒂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翘了一下。
夏尔出一声轻哼。
塞巴斯蒂安一边一本正经的向夏尔复述自己得到的消息,一边为他为了倒了一杯红酒。
是的,夏尔现在已经不需要用牛奶来助眠了。
“塞巴斯蒂安你说,她们有可能成功吗?”
夏尔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红宝石一般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来回激荡,散出独特的香气。
没等塞巴斯蒂安回答,夏尔便摇了摇头。
“她们不会成功的,对吧?”
先不说丘比的反应
如果悲叹之种能够轻易逆转成灵魂宝石,绝对不需要搭上鹿目圆的愿望。
许下多么大的愿望同样会带来多么大的诅咒,这是这个世界不可违背的法则。
想要从中尽可能获得更多的能量的丘比,绝对不可能让资质过人的鹿目圆将愿望浪费在一点点小事上。
可是,祂为什么没有阻止她们的行动呢?
是觉得她们不可能相信祂?
还是
祂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做些什么?
例如创造一个鹿目圆不得不和祂签订契约的环境之类的?
嗯,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
夏尔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独特的果香里面带着一点巧克力味,他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
要去通知一下晓美焰么?
不过,也许不需要他多此一举,说不定这种事情在之前的时空里已经生过了。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