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月一听,随口说道:“跟你们说的一样,赚钱,养我那如花似玉的相公。”
“真是你相公?”原本拿这个打趣的搬运工此时反而不确定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二人差距着实有些大。
一个是神仙般的人物,另一个,虽也不差,但要真说相配也实在亏心。
傅铭月闻言顿住,单手扶稳背上的东西,另一只手摸过脸上的伤疤,问道:“看不出来吗?”
问话的人尴尬地呵呵了两声。“看得出来看得出来,你俩配着呢。就是……当初你是不是救过他的命啊。”
这要不是救命之恩,那就真是见了鬼了。
傅铭月毫不在意,笑答道:“救命之恩倒没有,不过他是我辛辛苦苦舔来的。”
回到家,看见门口又停了辆马车。
他刻意加大了音量,“席言,我回来了!”
院子里,枣树下的躺椅旁,一个少年慌慌张张站起来,脸色红透了,看着傅铭月的眼神慌乱而闪躲。
傅铭月认出他来,镇长家的小公子,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学会抢人相公了。
他冷哼了一声,提着盒子朝席言走近,眼神柔和下来,“席言,我刚从西街带回来的糕点,还热乎着呢,趁热吃。”
席言放下手里的书。
这书是身旁少年带来的,说是有些地方看不懂,所以拿来问问。他也不想想,他读过几年书都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中原人的席言又如何能明白。
都是借口罢了。不过看在对方还算乖巧的份上,席言没将人赶走。
只要他的马车停在门外,那些不长眼的人就不会过来。
眼见傅铭月一回来,席言的注意力便被他吸引住。少年不忿地看了眼傅铭月,心想这丑男人如何配得上席言。
看着席言拈心,手指修长如同拈起一朵花,少年喉结滚动了下,柔声道:“席哥哥,我也饿。”
傅铭月嗤道:“饿?饿回家吃饭去,镇长大人难道还能亏了你的嘴吗?”
少年眼圈一红,看着席言委屈道:“席哥哥,他好凶啊。我不过就说了一句话,他就拿话堵我。”
席言尝了尝点心,确实还是热的。
西街到这里有段距离,傅铭月定是用了轻功赶回来的。
他轻轻瞥了少年一眼,“他说的对。”
“席哥哥!”少年跺了跺脚。
席言站了起来,“天晚了,我要关门了。”
说着便走到院门边,手按在门上,与几个站在不远处朝院内窥视的人打了个对眼。
看见席言望来,几人脸色一红,连忙扭过头去,假装自己是不经意间经过,不依不舍地走了。
知道席言是赶他走,少年即使再不舍,也不好再留下去。
经过席言身边时,他停下来,脸带讨好地说道:“席哥哥,我爹前日买了颗明珠,有我半个拳头大,赶明儿我给你送来好不好?”
席言似笑非笑,“那哪儿使得。”
少年连连摆手,“使得的使得的,我爹就是个粗人,哪欣赏得了这种好东西,只有席哥哥你这样的人才配。”
少年走后,傅铭月走过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