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全没听进耳朵,面色毫无动容。
他只好又看向季清:“沈寂就算了,你又是怎么回事?”
季清一向是他最省心的学生,优秀、稳重、不出格,他对季清抱着很大的期望。
季清盯着地砖上的缝隙,嘴唇抿紧。
“都不说是吧?”见两人始终一语不发,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辅导员也无奈。
扣了扣桌面道:“行,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你们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们。”
他转眼看向沈寂:“但是沈寂同学,我会找时间再让你家长来一趟,好好跟他再聊聊你的事情。”
沈寂表情有些微的变化,像是一尊雕塑终于活了过来,他抬头道:“不用喊他来,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
他才跟席言说过,要他看看自己的诚意,为此他老实了这么多天,每天不是教室就是图书馆。如果不是看到季清手里的照片,他本来应该能忍更久的。
他不想让席言好不容易对自己好了点的印象又被打破。
一旁沉默的季清也说:“老师,同学间互相打闹很正常,说开就好了。”
沈寂看向他,皱了皱眉,没在这时候反驳。
季清将地上的照片碎片捡起,努力在手中拼合完整。
沈寂撕得很碎,是奔着让他彻底拼不好去的。
季清看着手心的碎片一会儿,将它们用纸巾包裹好,收进了口袋。
有点可惜,但照片他有很多,能用其中一张换来沈寂的秘密,他不算亏。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沈寂居然对席言抱着这种心思,他们明明是继父子的关系。
像席先生那样正派的人,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会很厌恶沈寂吧。
他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置顶的那个号码,沉思片刻后,终于发出一条短信。
他没有提及沈寂的心思,只说沈寂最近变化很大,当然是正面的变化。
有些事不需明说,只要席言对沈寂足够在意,便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之后他再找机会提几句……
季清不觉得自己卑鄙。席先生那么好的一个人,不该被沈寂拉入背德的深渊,沈寂既然有那么恶心的心思,就该一个人下地狱。
“抱歉啊黄总,我实在是喝不下了。”
白宣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婉拒男人递来的酒。
黄总将酒杯往桌上一搁,“谦虚了啊小白,我都还没趴下呢,你这年轻人肯定比我能喝。”
“来来来,今天不喝透,不是好朋友。我这生意啊,可只跟朋友谈。”他又端起酒杯,递给白宣。
白宣接过,无奈道:“哪比得上黄总康健,身体比我这年轻人还好。”
他举起酒杯,“今日有幸做黄总朋友,看来这酒是不喝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