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怕疼,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就是怕他老婆皮肤娇嫩,万一把老婆手心打红了可怎么办。
姜宁的运气还算好,穿越之前刚好准备旅游,背包里准备了一些消炎药。觉醒了空间异能之后,他就把这些重要的东西全存放在了空间里,至于背包不过是个幌子。
他把男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用水桶接了满满的一桶水。
说起来也是奇怪,刚刚觉醒的异能应当十分弱小才对,但他却在接了一整桶水后仍有余力。
这也是穿越大神的赠品?
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用水淘洗干净布料,又从空间里掏出消毒用的酒精,转头看向椅子上的老婆。
男人正靠着身侧的墙壁休息,姜宁只能看到他眉目清冷的侧脸,呼吸间睫羽微微颤动,眉梢因痛楚而皱起。他的脸色比刚醒来好了许多,多了几丝红润,就连声音都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朗。
察觉到他的注视,男人侧首看了过来。
好冷的眼神,吓得我心脏狂跳。
姜宁连忙移开了视线,没过两秒,又黏糊糊地看了过去。
“老……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不知道男人叫什么,但姜宁敢肯定“姜宁”两个字和对方的名字不管放在哪个算姻缘的网站结果都是般配。
男人的脸色又红润了一些,仿佛正以极快的速度摆脱身体的负面状态。
他看了姜宁片刻,回答道:“席言。”
姜宁眨了眨眼睛,而后面色巨变,看了看席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认识一个叫薛亦的人吗?”
席言的眼神骤然冰冷起来,身侧浮现出淡青色的风刃,不过两秒便消失无踪,一切平静下来。
“不认识。”
哈,小骗子,还想骗我。
看席言刚刚的表现,姜宁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仅是认识,而且还关系匪浅。
他心里叹道:原来这不是穿越,这是穿书了啊。
前夫哥(……)的番外
那应该是个极其晴朗的天气。
天很高很净,万里无云。
阳光透过教堂彩色的玻璃花窗,在圣母像上洒下梦幻的光斑。温暖的光束里有细小的尘埃飞舞,耳边环绕着飘渺的歌声,让一切都如隔着薄纱一般朦胧起来。
窗外的绿树上有鸟儿的啼鸣,忽而飞起落到窗台,歪着脑袋看向窗内。
教堂里响起皮鞋踩踏地面的规律的脚步声。他的爱人手拿捧花站在窗下,闻声抬首看来。
爱人的眉目清冷浅淡,是这世上最高远的雪山,眼底却带着隐藏至深的忧郁。
沈周南停下脚步,将领带扯松了一点。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已经是三十几岁的老男人,此时在自己的婚礼上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