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无奈,只好自己去了浴池。泡在水里,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对的,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会这样嘛。
“云逍,你说雪儿为什么不让我进屋,不理我呀?”
云逍正在给她洗头发,手上一顿,看向海遥。
海遥微微摇头,爱莫能助。
云逍左想右想,轻声回道:“奴婢也不知道。”
海遥翻了个白眼。
“唔……海遥,你心思细腻,在京中这么些年,没少听说那些什么……才子佳人的事吧。你说说。”
海遥真想说,主子呀,你这问的哪里是什么才子佳人的事,你这问的是闺房之事,谁家会把这事往外说。即便有人说了也不会传到自己耳朵里呀。主子呀,你都把宋姑娘欺负到声带哭腔,话都要说不出来了,还不知道宋姑娘为什么不理你?
她心里苦,主子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让自己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想像云逍姐姐那样装傻都不成。本就被浴池的热气蒸红的脸,此时更红了。她硬着头皮,轻声道:“奴婢觉得……奴婢去找过阿笙,让她给宋姑娘抓了些滋阴补肾的药材……”
这话已经够明显了,顾晨自然能明白海遥的意思。
“阿笙抓完药和奴婢说……说……”
顾晨略微尴尬的道:“说什么了?”
“说……凡事要节制……”
“雪儿和我都不是男子,应无大的妨碍吧……”
海遥又重复了一遍,还加重了语气,“凡事要节制。”
“唔……好吧。”
海遥心里一松,赶紧换了话,道:“主子,阿笙还说你昨日没去换药……”
“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阿笙……生气了吧?”
“阿笙确实很担心主子。”
“嗯。那一会儿去换药吧。”
出了浴池,顾晨便去了药堂。
阿笙看了看她的伤,道:“你不想缠布了?”
顾晨头上缠着的布早在昨夜就弄掉了,倒是没觉得怎么不好。她讨好的笑着道:“不缠了,成不成?我一直都挺注意的,刚刚沐浴的时候,云逍给我洗头发特意避开了伤口,没沾上水。”
阿笙又仔细瞧了瞧,道:“还是再缠两日吧。”
“都听你的。”
顾晨如此听话,阿笙看了她一眼,仔细的上了药,缠好布。
顾晨想起“凡事要节制”,不禁有些尴尬,起身要走,却被阿笙唤住了。
“阿晨……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帮不帮的,你说就是。”
阿笙一向是直来直往,这会儿却犹犹豫豫的,倒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