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驴子死了!”
“黄翠翠被杀案…现在…可以画上句号了。”
祁同伟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响起,听不出多少情绪。
他拿起笔,在结案报告的“同意”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如同命运的尘埃落定。
疯驴子冯大壮的死,为这个牵扯甚广、一度搅动京海地下世界的命案。
提供了一个各方(至少明面上)都能接受的、不再需要深挖的“终点”。
但这终点,沾染着浓重的血腥和刻意为之的仓促。
毕竟…嫌疑人都死了,也只能结案了!
“但是!”
祁同伟放下笔,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在座的核心骨干。
“徐江案,才刚刚开始!”
“冯大壮的死,是某些人杀人灭口的铁证!”
“现在徐江在我们手里,他的那些对手、仇家、保护伞,还有他们背后的人,一定会像热锅上的蚂蚁!”
“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我盯死了!”
“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
京海市,白江波家的别墅。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水晶吊灯散出昏黄暧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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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雪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却驱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白江波像被逼入绝境,下一刻就要坠入万丈深渊一般。
焦躁地在厚别墅里来回踱步,昂贵的进口皮鞋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看似无声无息,实则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上。
“这踏马的,怎么就能把徐江给放跑了?”
“他跑了也算,怎么就到了警察的手里?”
“废物!一群废物!!”
说着,白江波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啪嚓!”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到头来,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
“刀疤呢?!”
“让那个王八犊子,滚过来见我!!”
角落里,一个脸上带着新鲜擦伤、神色仓惶的小弟颤声回答道:“老…老大。”
“刀疤哥…刀疤哥他…他…跑了!”
“他在旧厂街干徐江的时候露了脸,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到处在抓他…”
“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而且他还捅死了徐江手底下的疯驴子。”
“这…警察肯定咬死不放…他…他怕…”
“怕?!”
“怕了就敢跑?!”
“要跑连声招呼都不和我打?”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大哥的?!”
那他踏马的,就不怕老子现在就弄死他全家?!”
白江波目眦欲裂,脖子上青筋暴起。
精心策划的截杀,十拿九稳的局面。
就因为刀疤的愚蠢,和那俩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鱼贩和书呆子兄弟俩,搞得彻底崩盘了!
徐江没死,反而落到了警方的手上,尤其是落在了祁同伟的手里!
这个新调来京海市公安局不久的刑侦支队的区区政委,一开始可没多少人把他看在眼里。
可是自打祁同伟到了京海之后,这几个月来,那是屡破大案。
尤其是前段时间在白金瀚,在徐江的地盘上,孤身一人闯进去,还把徐江收拾了一通,立刻在道上闯出了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