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里横尸着无数的虫族尸体,虫洞仿佛就像是没有存在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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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儿,夜珩绷紧了的身心都放松了,脸色苍白,嘴角却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身体晃了晃,全靠身后的柱子才勉强稳住。
林爻见他状态不对,越过他的肩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夜珩的后背,原本就因为战斗而一塌糊涂的衣服,又因为鲜血涌出变得乱七八糟。
几块尖锐的碎石半嵌在皮肉里,边缘还沾着焦黑的痕迹,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林爻刚才被夜珩护在他身下没有发现,此刻才看到他原来伤得这么重。
他快步绕到夜珩身后,指尖刚要碰到伤口,又猛地收回来。
“杀杀给保护罩还是给慢了。”林爻语气却带着几分自责。
“哎,话不能这么说,是我动作快了,3s哨兵的速度快吧!”夜珩直接反驳了林爻的自责,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林爻直接气笑,随后刻意的轻松:你这后背,真的乱七八糟。”
夜珩低笑一声,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眉峰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少贫嘴。”
林爻将手放在了夜珩的背上,离着伤口还有些距离,释放着精神力缓解疼痛,刚想要上手拔就被夜珩给阻止了。
“你是因为杀杀不如我就要谋杀吗?”夜珩的声音里充满着调侃。
林爻才反应过来,这里的环境是有多糟糕。
仓库里弥漫着虫族体液的腥气,地面散落着碎石与虫尸残骸,连空气里都飘着细小的尘埃。
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做精细的治愈处理,贸然拔出那些砸进肉里的石头,可能让污染物渗入伤口。
林爻环视一周后,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躁:“得找个干净点的地方。”
夜珩肩膀靠在柱子上,后背的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哪怕有林爻的精神力在安抚,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
他强撑着直了直脊背,哑声道:“先出去再说。”
林爻绕回他身前,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又扫过他被汗水浸透的额发:“还撑得住吗?”
夜珩抬眼看向他,眼底虽有疲惫,却依旧亮得惊人。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抬起右手,手腕处的袖口已经磨破,露出的皮肤沾着脏污,却稳稳地伸向林爻:
“麻烦林向导,做一回拐杖了。”
林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他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武器留下的薄茧。
他没再多说,伸手握住了那只手,掌心相贴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尖因疼痛而产生的细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