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些苛责原主的声音里,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默认了所有对原主的诋毁。
就因为周衍的这段话,那群说他不自量力的人,像是找到了坚定的证据,开始对他从里到外的贬低。
而那些说着他救人没错的人,声音也被吞噬,即使有也会迅速被吞没在恶评中。
要不是后来中央星白塔学院联合皇室出面,用一段似是而非的话。
既肯定了原主救人的对和对自己定位有误的错,和稀泥话结束了这场纷争,估计在网暴和精神体受损双重打击下,原主应该会选择自尽。
周衍这个恶劣的哨兵还是成为了原主的噩梦,给他造成了应激反应。
只要遇到关于周衍的信息,提到这个名字,原主都会不自主的想起自己救他时受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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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爻坐在床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刺骨的疼痛也无法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原主残留的失望像潮水下的暗礁,沉闷地撞击着他的神经。
就像你小心翼翼捧着颗糖递给别人,对方不仅随手扔了糖,还狠狠踩碎了你伸出去的手。
记忆里那个躺在医疗舱里,还想着要去探望周衍的少年。
大概到最后都没明白,自己掏心掏肺的善意,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别有用心的证据。
而属于林爻自己的愤怒,则像野火般灼烧着理智。
他替原主不值,替那份干净的善意被践踏而怒不可遏。
周衍那句‘太心急’,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恩情抹得一干二净,甚至反咬一口。
这种忘恩负义的行径,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到东区的哨兵休息室,把那个人找出来,暴打一顿质问他良心何在。
两种情绪拧成一股绳,在胸腔里疯狂撕扯。
精神图景中的杀杀本体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愤怒。
原本沉静盘踞在主干上的猩红螺纹突然亮得刺眼,红色的杀戮能量像跳动的火焰一样注入了那十根战斗藤蔓。
林爻突然有些暴躁,猛地抬手扯了扯衣领,试图呼吸些新鲜空气,却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杀杀冰蓝色的藤蔓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带着点冰凉的触感,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呼应他的躁动。
林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试图平复呼吸。
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原主看到那段周衍采访的画面。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林爻?你怎么了?”那边看完自己搭档信息的余则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林爻再次深吸一口气后,动用了鲜绿能量既冷却了战斗藤蔓上的火气,也把自己从愤怒中拉了出来。
“没事,就是有点困了,”林爻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大概还是迁跃后遗症,我想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