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就这么探出能量层边缘,异变陡生。
“嗡——”
合金板的尖端刚离开那片流动的黑色光幕,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虫鸣。
紧接着,铛的一声巨响,蛊音虫的一根小骨刺狠狠射过来,扎在合金板前端,巨大的力道瞬间将板身掀得向上翘起。
众人甚至都不敢大喊,只能利落的放手。
任由合金板已在骨刺的撞击下扭曲变形,固定用的绳索断裂,
整块钢板像片被狂风卷动的叶子,朝着洞穴深处坠去,几秒后才传来沉闷的落地声。
夜珩被那股反作用力掀得向后退,后腰猛地撞在断裂的金属支架上。
一截翘起的钢筋,毫无预兆地扎穿他的腹部。
“唔——”
喉咙里溢出的闷哼被他死死咬住,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钢筋往外涌,浸透了作战服,在身前身后积成温热的一滩。
内脏像是被搅拌进了碎的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但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黑色能量层外,蛊音虫的复眼正贴着那层能量屏转动。
瞳仁反射出淡紫色的光,像在扫描能量层后的动静。
那对眼睛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复眼上的纹路,以及其中闪烁的警惕。
‘别动!’夜珩用口型说着,指尖在身侧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看见夜莽的脸瞬间惨白,手忙脚乱地想冲过来,被苍烈一把按住。
云翎正给伤员注射药剂的手顿在半空,针管里的液体晃出细小的涟漪,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腹部的疼痛还在加剧,钢筋穿透的地方像是有团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往里钻。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因为怕,是剧痛的生理反应。
可他必须忍,只要身体晃动哪怕一下,影子落在能量层上,就会被外面的蛊音虫捕捉到。
夜珩强迫自己放慢呼吸,用尽全力稳住身体,他眼前发黑,却硬是没让身体晃一下。
血液还在涌,顺着伤口将黑红色的作战服迅速浸湿。
云翎急得不行,指尖死死抠着医疗包的边缘。
止血剂在医疗包第三个隔层,镇痛剂在他左手边。
但他没敢动,因为那双复眼正死死地盯着这里面。
那根钢筋造成的伤口,正在一点点带走夜珩的体温,他的视线开始发花。
时间就是生命,可蛊音虫依旧在外面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