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西北风卷着雪花,把四九城染成了白头翁。
天儿虽冷,那些听众差点儿脱掉棉衣。
为啥?
李大炮讲的那些大白话,等于是当妈的把饭喂到嘴边,把他们整得热血沸腾。
鼓楼街道上,那些逃荒来的苦哈哈,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大喇叭,心里酸溜溜的。
他们也想有个这样的好干部!
可惜,运气烂到家了。
“爸爸,我饿。”一个蓬头露面,穿着破棉袄的小女孩低声抽泣。
三九寒天,男人就穿着一身黑黢黢的薄衣裳,嘴唇都裂开好几道口子。
“唉…走,闺女,咱爷俩去轧钢厂碰碰运气。”
小女孩用脏袖子蹭了蹭脸,瞪起明亮的大眼睛。
“爸爸,你是要…去找那位李大炮叔叔吗?”
男人比了个“嘘”,小心地四处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叮嘱:“田妮,不要让别人听着。
走,咱们现在就去。”
说着,他抱起孩子,冒着风雪,快步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男人不是第一个。
很多听到李大炮言的逃荒人,在第一时间就向东直门外赶去。
不为别的,就想讨口饭吃。
不管啥年代,最遭罪的还是这群苦哈哈。
吃最多的苦,享最少的福。
就只是因为他们基数大,老实,任劳任怨。
糙踏马的,真让人上火。
轧钢厂广播室。
李大炮讲的嗓子有点儿干。
冷不丁他看了眼手腕,立马对着话筒说道:“都快上工点了。
赶紧的,别耽误生产。
听故事不要紧,可别偷懒。”
听众们会心一笑,起身朝岗位赶去。
书记为他们着想,他们也没那个脸去偷奸耍滑。
言,也差不多到尾声了。
李大炮准备放炸弹。
“我这,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好东西。
至于是啥?
我先给你们卖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