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还没回过神,谭雅丽已经扭着丰腴的身子,一溜小跑进了后院。
全院这么多人,为啥偏偏找她,还不是因为她有钱!
不过,她愿意。
让一个有出息的年轻人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肯定稳赚不赔。
“ooo块钱很多吗?
老娘拔下根毛都不止ooo!”
人群这才嗡嗡地议论开。
“哎呦喂,资本家真有钱啊。”
“哼哼,这下子有好戏看喽。”
“你们说,阎老抠会收这钱吗?”
闫埠贵这会儿眼神复杂,心里七上八下,翻来覆去拿不定主意。
ooo块钱,对他而言,可以说是天大的诱惑。
拿?儿子真没了。
不拿?儿子以后肯定给他养老。
“唉…咋整啊?”
杨瑞华虽然很想拿这笔钱,可她稍微一寻思,就把这念头打消了。
她不管钱,家里老爷们又死抠烂抠,跟她没半点儿关系?
再说了,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的,终归是母子情分更重一些。
很快,谭雅丽拿着三指厚的大黑十,满脸红光地跑到李大炮跟前。
“李书记,给。”
李大炮没接,下巴朝闫埠贵那边一扬:“给他。”
“诶诶诶…”
院里人眼巴巴地瞅着厚厚的钞票,心头一阵火热。
“这么多钱,得攒到啥时候啊?”
谭雅丽忍着嫌弃,把钱递到闫埠贵眼皮子底下:“闫老师,您点点数?”
闫埠贵闻着油墨的香味,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咽了咽喉结。
“我…我…”
谭雅丽不想挨他太近,把钱放他边上的长条凳,退到了一旁。
此时,所有人都紧盯着闫埠贵,想看看他拿?还是不拿?
都是睡一张床的,杨瑞华现自己男人好像在动摇,脸色“唰”地变白。
“老闫,这钱不能拿啊。
你要是拿了,就彻底没儿子了。”
闫解放眼里划过一道嘲讽,不再理会自己亲爸,轻声对李大炮说道:“大炮叔,这钱…我一定尽快还上。”
李大炮“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地吓人。
“去,跟人家道声谢。
记住了,你欠人家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