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现在毫无关系!
“哎哎!孟拂晚来了!”郭言蹊突然推了下邢向晖,“你这个未婚妻漂亮啊!真不知道你之前别扭个什么!我要是你的话,就算她强迫我,我做梦都能笑醒!”
邢向晖轻嗤了一声,“她看不上你。”
“你什么意思?我好歹是诚禾的大少爷,长得风流倜傥,英俊不凡,年纪轻轻就接管了诚禾,她怎么可能看不上我?”
郭言蹊撩着自己的头发,不满地反驳,“孟拂晚会和你订婚,肯定是因为没见过我。如果她见过我,肯定想着法儿把我掳回家!”
傅憬:“…”
邢向晖:“…”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郭少,真羡慕你的皮肤。”苏姒突然说。
郭言蹊愣了一下,朝她眨眼,“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小嫂子皮肤比我还好呢,看这细皮嫩肉的。”
“保养得那么厚。”苏姒慢吞吞地说出下一句话。
“…”郭言蹊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邢向晖不客气地拍了拍郭言蹊的脸皮,“我也羡慕的很,实在是没见过你这么厚的脸皮。”
“滚滚滚!”
郭言蹊一把拍开他。
傅憬虽然没笑出声,但嘴角微翘,视线始终凝在苏姒的脸上,以至于苏姒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伸手摸了摸。
“看着我干什么?”
“好看。”他说,“想看一辈子。”
“…”
苏姒轻咳一声,不知该如何接他这话,就转开脸,躲避了他的视线。纤软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衣摆,心脏砰砰砰的,突然跳得很快。
网上很多人都说她好看,拍戏的时候,工作人员也经常夸赞她。却只有他的那一句“好看”,能瞬间乱了她的心绪。
“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
大厅的高台上,传来温柔的女声,让所有正在交谈的人停下了话语,转头看向了那个温婉浅笑的女人。
她好像很喜欢穿旗袍。
邢向晖在心里想。他去国外找孟拂晚的时候,她穿着月牙白的旗袍,虽然那身旗袍有些破损,沾满了污泥,但蜷缩在战乱废墟中的她,越发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不卑不亢,不慌不乱。
回来的飞机上,她换了淡紫色的旗袍,淡雅温柔。
今日台上的女人,穿了一身酒红色的旗袍,高贵优雅,温婉却不失气势,柔声细语中,宣告自己的归来。
“我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的父亲,我在国外遇险的时候,他为我各处奔走,甚至让外交部派人来寻找我。
千辛万苦之下,我终于回来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没有让维升的利益受到损害。”
孟拂晚进行了较为官方的发言,今天的聚会是为了她而举办,这是聚会的重要环节之一。
但随着她的发言,邢向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孟拂晚没有提及任何有关他的事情。
她最该感谢的人不该是他吗?
冒着枪林弹雨去救她的人是他!又不是维升董事长!
“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